Nierninwa

浪迹中洲,想成为诺多属性的诗人和语言学者
霍格沃茨五年级,狮院学生
喜欢去维斯特洛串串门
的纳尼亚居民

Ardalambion昆雅教程中译更新中

上古卷轴5龙语 笔记

我还没玩过老滚的游戏,但这两天沉迷Tale of the Tongues等等那几首歌无法自拔,又喜欢一切和龙相关的东西,于是就去翻了一下龙语相关。

这不是网站上教程的完整翻译而是类似学习笔记的整理,列出了原文的要点而省去一些很基础的语法概念解释。文末有教程网址,有疑问可以上去看原文。

感觉龙语超超简单!整个语法架构还是英语为基础的,甚至觉得太过精简和不够完善…当然只是游戏里做背景出现的语言不会花那么多心思设计,很多设定也靠粉丝补充的。

如果loft排版看着太别扭我网盘也发一份:https://pan.baidu.com/s/1jfh92dGaoYR9S7OXXaVDHA

这份笔记就是摸个鱼,然后继续去翻昆雅教程~~

——————————正文—————————————

龙语出自《上古卷轴5:天际》,是龙使用的语言,古诺德人也学会了部分龙语。

龙语有许多名称:dragon,dragonic,dragontongue,dovah,dovahtinvaak(“dragon-speech”),最常见的dovahzul(“dragon-voice”)

 

本教程中用以下符号表示

▪️官方设定

▫️非官方设定

 

Section1 语法

一.字母&发音

▪️1.1字母表及发音

龙语字母表包括34个字母。有些与英文字母对应,有些则对应英文的字母组合。(比如“aa”,“ah”或“ii”)。

这张字母表包含34个字母和它们的字母名称,以及用IPA标注的发音和对应英语的发音例子。

▫️字母名称为非官方设定







龙语字母没有大小写之分。

也没有对应C的字符,需要时使用s或k来表示相同的发音;ch能被拼写为tsh。

 

▪️1.2带撇号的词

书写:有些英语字母拼写中带撇号’的词例如thu’um和su’um在龙语中书写时没有撇号,用字母uu来表示。

带撇号的词有几种发音方法:

1、当作两个音节

两个u发不同的音。第一个如too中的长音/u/,第二个如hum中的短/ʌ/。如此一来thu’um便发音为thoo-um,su’um便为soo-um。两个音节之间衔接流畅没有间断。

2、当作有声门塞音的两个音节

少见的发音。两个音节的u都是长音/u/,被一个声门塞音分隔开。thu’um的发音类似thoo-oom,su’um类似soo-oom。

3、当作一个音节

多在非正式交流中使用。u发音为一个长音/u/。thu’um发音类似thoom,su’um类似soom。

 

▪️1.3其他字母组合的发音

一般来说字母都是独立发音的。例如Alduin发音为“Al-doo-een”而不是“Al-dwin”。类似的fahluaan发音为“fah-loo-on”而不是“fahl-won”。

但有些字母组合组合起来会发与原来不同的音:



 ▪️转写器:https://www.thuum.org/learn/grammar/alphabet.php#3

 

 

 二.句子结构

▫️2.1词的“强”“弱”

龙语的词能根据上下文表达多种词性的意义。Tinvaak是动词“to speak”也是名词“speech”。Stin表示形容词“free”,动词“to set free”和名词“freedom”。

我们用“强”“弱”给这种现象分类。“强”的词指能被用作名词的词,“弱”的词则指不能被用作名词的词。然而这只是语法上的概念,对词的意思没有影响。例如sahlo“weak”是“强”词因为它能当作名词“weakness”,suleykaar“powerful”是“弱”词因为名词“power”对应的词是suleyk。

一个“弱”词通常会有明确的名词形式。kras“sick”名词形式krassar“sickness”;kron“to conquer”名词形式krongrah“victory/conquest”。

以下有些特殊词性的例子:




 ▪️2.2句子结构

龙语同英语一样属分析语,遵从主语-谓语动词-宾语的结构。

 

▪️2.3疑问句

调换主语和谓语动词的顺序构成疑问句。hi koraav dovah“You see the dragon”变成问句是koraav hi dovah“Do you see the dragon?”

 

 

三.人称代词

分为四种:主格代词、宾格代词、物主代词、反身代词。

人称代词总表:

 

有不确定的代词形式时,我们用其他已确定的形式代替。

 

3.1主格代词

其中有一个代词未知,我们假定它和宾格代词相同。

以下图片中实心箭头代表官方设定,空心箭头代表推测的设定。

 

 

3.2宾格代词

同样地如果有未知形式,假定它和已知的主格形式相同。


罕见的情况下一条龙会以dovah自称。

 

 3.3物主代词

有些人称的物主代词形式未知。

第二人称物主代词在h开头的词之前要使用him而不用hin。

 

 

3.4反身代词

有些人称的反身代词未知,用它们的宾格形式代替。


 


四.名词与冠词

▪️4.1名词复数形式

名词末尾的字母重复出现并添加上-e构成复数形式。

dovah—dovahhe

jun—junne

zul—zulle

 

末尾音节中有重音的词需要将重音缩短再按法则变成复数。

rotmulaag—rotmulagge

kaaz—kazze

元音结尾的词如zii或zahkrii没有复数形式。

 

复数规则并不严格,龙语所有的名词原形也都能当作复数形式,如英语的单复数同形。在诗歌中需要去掉多余的音节时比较常见。

 

▪️4.2冠词

the(非正式)——fin

the(正式)——faal

a/an——aan

 

faal用于专有名词或被高度重视的事物。“The sword”可以只用fin,但“The Sword of Talos”需要用faal。

除了faal,龙语的其他冠词都尽可能地省略。“The sword of the king is sharp”可翻译为zahkrii do jun los kinzon。如果要表示重视或尊敬,我们可以在jun前加上faal:zahkrii do faal jun los kinzon。

诗歌中经常出现冠词用于凑足音节。

 

五.表达所有权

▪️5.1复合词&se

用se来连接两个名词可以表示所有权,相当于英语的“of”。lahvu+se+jun=lahvusejun“the army of the king”。

类似地qethsegol“bone of the earth”;junnsesjer“kings of the east”。

冠词不能被复合到词中。如果需要使用faal,可以放在复合词前面:faal zahkriisejun “The Sword of the King”。

 

do也能表示所有权,意思也相当于“of”。但它是单独的介词,不能复合到两个词中间。lahvo do jun “the army of the king”。词序同英语。

需要冠词faal时也可以用do结构:faal zahkrii do fall jun “The Sword of the King”。

 

如果复合词太长就最好使用do结构。

 

带se的复合词发音时必须把se当成单独的音节发出,拼写时e也要单独写,不能把e和它后面的字母当成双元音读写。

 

▪️5.2后缀-ro/dro

-ro/-dro类似英语的-’s后缀。“triumph”是zind,则“triumph’s”就是zindro。“dragon”是dovah,“dragons”就是dovahro。

▫️名词以元音或-r结尾时使用-dro。

zii—ziidro

aar—aardro

 

使用-ro/-dro后缀表示所有的情况很少见,通常都使用“do”或se连接的复合词。

 

▪️5.3所有格后缀

不同人称有对应的后缀。

my——-i

your——-iil

his/her/its——-ii

our——-u

例如“my lord”可以翻译为“dii thur”或“thuri”;our father可以翻译为“un bormah”或“bormahu”。

这些后缀根据个人喜好使用,但名词末尾为元音时不能使用。-iil是个例外,当名词以-ii结尾时可以使用,例如zii“spirit”会变成ziil“your spirit”。

 

所有格后缀和-ro不能同时使用。“my father’s sword”不能翻译成bormahiro zahkrii,最好翻译成bormahi zahkrii或zahkrii do bormahi或zahkriisebormahi。

 

六.形容词&副词

▪️6.1形容词作名词/使动词

“强”形容词可以当作名词。

例如mu fent siiv un stin “we shall find our freedom”

 

多数形容词能当作使动词:使变得像(形容词)。

daar yol frin heim “this fire heats the forge”(火焰使熔炉变热)

dii rot fen krosis hi “my words will sorrow you”(我的话将使你悲伤)

 

meyz“to become” 和形容词同时使用也能表达相同的意思:meyz sahrot “to become strong”。

 

▪️6.2比较级

龙语没有比较级和最高级之分,统一使用zok “most”表示比较。对应英文句子是这样:

“I am stronger than you”-zu’u zok mul (I am the most strong)

“She is the greatest warrior” -rek zok lot kendov (she is the most great warrior)

还有一些词表示比较:

 

▪️6.3副词

龙语的形容词和副词可以互换:

mu bo stin “we fly free/freely”

ok smoliin ag frin “his passion burned hot/ hotly”

如果副词修饰形容词,则它必须位于形容词前面。

 

用voth“with”或ko“in”可以构成副词短语:krif voth ahkrin意为“to fight courageously”或“with courage”。当名词没有对应形容词时可以使用这种方法:tinvaak voth vahzen“to speak truely(with the truth)”

 

▪️6.4过去分词

过去分词通过向动词后添加后缀-aan构成。例如duaan“devoured”,wahlaan“built”。

 

末尾音节含有aa或ii的动词添加后缀是需要去掉一个a或i。qahnaar“to vanquish”就变成qahnaraan“vanquished”。

 

有时不使用-aan构成过去分词而仅仅靠上下文推测。kron junnar“a conquered kingdom”。

但可能与现在分词混淆时应当使用过去分词后缀。kron junnar也可能是“a conquering kingdom”。

 

有些动词有不规则变化的的过去分词形式,以下列出了所有的不规则变化:

 

▪️6.5现在分词

添加后缀-taas构成现在分词。viintaas tuz“a shining blade”

 

末尾音节含有aa或ii的动词在构成现在分词时不用去掉aa或ii。

 

有时还是可以不用现在分词而依靠上下文推测意思。但在容易和过去分词发生混淆时一定要用上。

 

▫️-t结尾的动词的现在分词后缀是-aas。funtaas grahmindol“a falling stratagem”。

 

现在分词也有一些不规则变化:



七.动词&时态

动词不随人称而变位。

▪️7.1kos

kos相当于英语的“to be”。它有几种不同的形式:

be——kos(不定式)

am/is/are——los(现在时)

was/were——lost(过去时)

跟在kos后的动词能发挥形容词的功能。rek siiv是“she finds”,rek los siiv“she is found”,同样rek lost siiv“she was found”。

 

动词kos在句子中也可以省略,对话中经常出现这种情形。如果你想说“I am the Dragonborn”,你可以说“zu’u dovahkiin!”如果要说“I’ m not the Dragonborn!”则可以说“zu’u ni dovahkiin!”甚至“ni dovahkiin!”

 

los hi“are you”在疑问句中可以缩写成losei。“ful los hi dovahkiin?”(“So, are you the Dragonborn?”)可以缩写成“ful losei dovahkiin?”

 

▪️7.2dreh

dreh意为“to do”,时态变化如下:

do/does——dreh

did——drey

 

dreh能帮助澄清句子的时态。rek dreh siiv“she does find”中dreh表明这句话是现在时。rek drey siiv“she did find”中drey表明这句话是过去时。

dreh的这种用法很少见,但drey这么用常见得多。

 

▪️7.3一般过去时

龙语的一般过去时和一般现在时没有区别。zu'u siiv可以表示“I find”或者“I found”。

如上文提到的,可以用drey表示一般过去时,这是明确指出动词发生在过去的一种方法。

 

▪️7.4现在完成时

有三种方式表达现在完成时:

1、使用lost——zu'u lost krii dovah“I have slain a dragon”

2、使用过去分词——zu'u kriaan dovah““I have slain a dragon”

3、同时使用lost和过去分词——zu'u lost krriaan dovah“I have slain a dragon”

第三种用法非常少见。书写中使用lost更多,口语中使用过去分词更多。


▪️后缀-a

表示带to-的不定式的方法之一是使用wah“to”,另一种是添加后缀-a。wah krif相当于krifa。口语中使用后缀-a更常见。

后缀-a也能当作wah的缩写。rok funt wah koraav“he failed to see” 也能写成rok funta koraav。

 

当动词以元音结尾时-a需要变成-ha。

 

 bo“to fly/move/go”不能像英语一样当作将来时使用(”I’m going to slay a dragon”)。应该用fen“will”或fent“shall”表示将来时。

 

龙语没有“would”,“could”这类的条件动词,需要使用直接的动词。是“I will not betray you”而不是“I would not betray you”。

 

 

Section2 运用

阅读&书写

▪️龙语字母从左到右读,从上到下读,词与词之间以空格分开。

无标点符号,换行符如ahrk“and”或ruz“then”能用来标明句子的始末。

 

▪️转写时先出现的字母组合需要先写。kiir要写成k+ii+r,不是k+i+ir。

带撇号的词,一般有两个u,需要转写成重音uu。thu'um写成th+uu+m

 

其他补充的材料没什么说的自己去网站上看吧

▪️龙吼&龙语姓名:https://www.thuum.org/learn/practice/shouts.php

▪️阅读材料word wall:https://www.thuum.org/learn/practice/word-walls.php

▪️交际用语:https://www.thuum.org/learn/practice/phrases.php

▪️dragon—English、English—dragon翻译:https://www.thuum.org/learn/practice/translating.php

 

▪️教程来源网站,上面有讨论社区,可以看到其他粉丝用龙语创作的作品:https://www.thuum.org

▪️English—dragon词典:https://www.thuum.org/dictionary.php?letter=A&mode=english


Ardalambion昆雅教程翻译 第十三课

1-11课中译版地址:http://quenyacourse.lofter.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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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课
与格,动名词,代词词尾-lmë, -lvë 和-mmë,不定代词
 
与格[1]
回顾第五课,我们介绍了宾语的概念,即主语做出的动作的“目标”:I Elda máta massa = "the Elf is eating bread", i Nauco hirnë harma = "the Dwarf found a treasure".

目前为止这份课程中,我们讨论过的所有宾语更准确地说是直接宾语[2],即直接受动词动作影响的宾语。在古昆雅语中,这样的宾语有专属的变格:宾格[3]——但它在第三纪的昆雅语中已没有任何明显形式。但是还有一种间接宾语[4],昆雅语法中同样存在专门表示它的格。标示间接宾语的与格在第三纪元的昆雅语中依然存在。但是在讨论与格如何构成之前,我们先来更仔细地了解间接宾语。

从逻辑上说,间接宾语是不直接受到句子中的动词行为影响的。因此间接宾语经常是动词行为的受益者(虽然它也可以指受到不利影响的事物)。原始的结构包含动词 "to give",它需要三个部分构成:做出“给”动作的主语;直接宾语,即被主语“给”的物品;间接宾语,给予品的接受者,因动作行为受益:
   
   The man [主语] gave the boy [间接宾语] a book [直接宾语].
 
现代英语(不像德语)没有明显的与格,所以上方的英语例句中,名词"boy"没有额外的屈折变化元素来把它明确标记成句子的间接宾语。在英语中,间接宾语仅仅用词序表明;它加进了直接宾语之前的句子中,就像上面例子中 "the boy"出现在"a book"之前。但就像英语总是用包含介词of的短语代替属格一样,缺少明显的与格经常被介词的用法补全。最常用来模仿与格功能的两个介词是"to" 和"for"。所以除了说"the man gave the boy a book" (只有词序表明 "the boy" 是间接宾语),还可以说"the man gave a book to the boy"。使用“for”的例子则有"we did it for the children", 或"the men work for the queen"。
昆雅语中, 这些例子里的"the boy", "the children" 和 "the
queen" 都是间接宾语——受到动词行为的间接影响者——对应的名词要进行与格的屈折变化,而不需要保持特殊的词序,或使用"to" 、"for"这样的介词。参见Namárië中段的问句中,代词ni“I”(与代词词尾-n或意思相近的-nye有关)以与格形式出现:
   
   Sí man i yulma nin enquantuva? "
    Now who will refill the cup for me?"
 
在以上句子中被译为“for”的要素在昆雅语中不是一个单独的词;它就是nin末尾的-n,-n是昆雅语与格词尾。因此nin = "I-for",写成正确的英语就是:"for me"。在其他语境中也可以翻译成"to me"或(英语中间接宾语只由词序辨别时)单纯的"me":动词"to give"是anta-,"you will give me a book"在昆雅中很可能是antuvalyë nin parma。与格代词nin出现在《费瑞尔之歌》的最后一行,是托尔金翻译的句子 "what will the Father...give me...?" (LR:72)的一部分,当然它也可以翻译成"...give to me"。《寄给普洛兹的信》中证实了与格词尾-n不只可以用于代词,它也可以加在普通名词后。(信中列出了 cirya "ship"的与格形式ciryan 和 lassë "leaf"的与格形式lassen)。因此我们可以构造句子carnelyes i Naucon "you did it for the Dwarf" 或 i nér antuva i parma Eldan "the man will give the book to an Elf"。后一句也可以被翻译为"the man will give an Elf the book",仅靠词序表明"an Elf"就是英语句子中的间接宾语。昆雅语的词序会更加灵活(高度屈折语言的最大优势!),格的词尾指明了正在讨论的名词是间接宾语,无论它处句子的哪个位置。这使得说话者能够随意挪动间接宾语来表示强调性的细微差别。比如,我们把间接宾语放在句首来使它被强调: Eldan i nér antuva i parma, 意思是 "it is to an Elf [not to a Dwarf, etc.]the man will give the book"。直接宾语和间接宾语哪一个置于前面并不重要;i nér antuva i parma Eldan 意思是"the man will give the book to an Elf",i nér antuva Eldan i parma 就会被翻译成 "the man will give an Elf the book".

复数形式时,与格词尾是-in。主格复数以-i结尾的名词事实上只加了与格词尾-n,《寄给普洛兹的信》指出lassin是lassi "leaves"的与格形式。因此像laman (lamn-)"animal"这种词的与格复数形式会是 lamnin = "to animals" 或 "for animals"。词尾-in也加在-r结尾的主格复数名词之后,但复数标记-r不出现在与格形式之中。从《费瑞尔之歌》的第一行中(翻译成"the Father made the World for Elves"),我们知道了Elda的复数与格是Eldain。需要注意词尾-in与名词末尾的元音结合成一个双元音,就像这个词中的ai。《费瑞尔之歌》也给出了"Mortals"的与格复数Fírimoin(主格复数Fírimor,LR:245,托尔金后来在出版的《精灵宝钻》第12章使用了Fírimar。它的与格复数肯定就成为了Fírimain。)

在前面的课程中我提到了“目前还不清楚当[形容词性所有格]的复数词尾-iva加到一个-i结尾的名词后面,比如tári 'queen',或词干末尾是-i的名词比如lómë (lómi-) 'night' (SD:415)后面时会发生什么。”同样的问题出现在与格的复数形式中。与格单数的"to/for a queen"想必是tárin,但是如果想加-in来形成与格复数,我们可能还是会得到tárin(名词末尾的-i和词尾开头的i-融合了)。或许还能想到两个元音会结合成一个长元音,得到表示"to/for queens"的词tárín,但这看上去有些像不可能的词:昆雅很少有长元音在末尾的非重读音节中(虽然也有例外palantír)。很可能tárin同时承担表示单数和复数的功能,所以读者必须依靠上下文来判断它指的是哪种数目。

《寄给普洛兹的信》中给出了与格的双数词尾-nt,cirya "ship" 的双数与格被列为ciryant-——意思是"for a couple of ships"。当然,词尾-nt只是单纯地结合了与格词尾-n与双数词尾-t。我在第一课中已简要地提过词尾-nt似乎是《魔戒》时期昆雅中唯一允许出现在词尾的辅音丛。——或许只有主格双数形式含词尾-t的名词才有以-nt结尾的与格复数形式;对于双数形式以-u结尾的名词,可能会使用简单的与格词尾-n。再拿Aldu "Two Trees" 举一次例子,也许它的与格形式不是Aldunt而是Aldun(还有可能是Alduen;见以下关于Ar-Veruen的内容)。但无论是哪种形式我们都缺乏例证。

某些情况下,一句话会包含间接宾语(昆雅里则是与格宾语)却并不包含直接宾语。与"the men work for the king"意思相同 的昆雅句子中,词尾-n添加在aran后面的与格会取代英语介词“for”(大概会得到aranen,词尾之前加入了辅助的元音-e-)。拥有属格宾语,而没有直接宾语的例子至少有一个:托尔金在昆雅版的《主祷文》语句"...those who trespass against us"中使用了代词“we,us”的与格形式。(顺便说到,这是一个与格用于表明间接宾语受到动词行为不利影响的例子:必须根据语境判断与格应该被翻译成"against us"还是"for us"。从语法上讲,两种翻译都是正确的,但"those who sin for us"在此处语境下显得不太合理。)动词"to trespass"或"to sin"可以不接直接宾语,但某些事物肯定会间接地被trespassing或sinning影响,因此可以使用间接宾语——在昆雅语中呈现为与格宾语。

与格形式也会出现在没有主语的句子中,一种现代英语中几乎没听说过的语法现象。这类句子可以类比短语"it seems to me that...",形式主语it只是语法上的替位者而没有实际含义:在非正式的谈话中它甚至会被省略,"seems to me that...",而意思不会改变。这样的英语用词可以类比昆雅短语例如orë nin caritas,字面意思是"[it] impels for me to do it",用英语表达则意思可能是I would like [or, feel moved] to do so" (VT41:13)。可以发现orë nin caritas中没有主语,但它有与格宾语:nin "to me, for me"。Or- or ora- "impel, urge"是昆雅中的需要使用这种句式的非人称动词[5]之一,在后面的课程中我们会回头讨论这些动词。

与格甚至会在没有动词的短语中出现。托尔金(不完整的)《荣耀颂》翻译中就出现这种情况:Alcar i ataren ar i yondon ar i airefëan = "glory [be] to the Father and to the Son and to the Holy Spirit" (VT43:36)。可以发现与格词尾-n加在了atar"father", yondo "son"和airefëa "holy spirit"的后面。(ataren的词尾-n前插入了连接元音-e-,因为**atarn不是允许出现的昆雅单词。)

与格词尾-n的早期用法:在托尔金对昆雅语漫长的修改演变中,-n不总是与格词尾。从《魔戒》中版本的观点来看,《词源学》(写作于三十年代中期)中有一些“错误”,-n在之中是属格词尾。例如词条LEP列出了维林诺一周日期的名字,包括Ar Manwen = Day of Manwë,或Ar Ulmon = Day of Ulmo(对照名词ar(ë) "day",但后来托尔金把“day”的单词改成了aurë or ré,正如《魔戒》附录所给出的)。

词尾-n的这种用法在四十年代的一个短语中也能见到,SD:303: Quenta Eldalien, "History of the Elves [Eldalië, Elf-people]"。在后来成为Namárië的诗歌草稿版本中,托尔金用Vardan来表示属格名词"Varda's"(见TI:284-285中的早期版本)。在后来的一份手稿中,托尔金依然写出Vardan,但他后来划掉了它并替换为Vardo。这似乎确定了托尔金将属格词尾从-n改为-o的时刻。其实属格词尾-o在早期材料中也有出现;一首三十年代早期的“Qenya”诗歌中已经有ciryo(当时拼作kiryo),cirya "ship" 的属格形式(langon veakiryo "the throat of the sea-ship", MC:216)。至于与格,《魔戒》之前的《费瑞尔之歌》“Qenya”版本将-n(复数-in)当作与格词尾,正是上文中引用的例子的出处。后来-n有一段时间恢复为属格词尾,就像Namárië的草稿所显示的。接着托尔金在数十年间反复修改他的想法——但最终决定是,如同《魔戒》和《寄给普洛兹的信》中表现的,-o作为属格词尾而-n是与格词尾。

《词源学》中一些已经废弃的属格形式在构成上依旧引人关注。在AY词条中,名词ailin "pool, lake"据说有“ g.sg.”(属格单数形式)ailinen。根据托尔金后来的修订,ailinen在《魔戒》风格的昆雅中必须被解释为与格单数——意思是“for a lake”而不是“of a lake”。ailinen的例子在这个角度很有趣是因为它显示了词尾-n(无论它属于哪个格)加在辅音结尾的名词比如ailin后面会发生什么。因为**ailinn不是允许存在的昆雅单词,所以词尾之前加入了一个e,得到ailinen。尽管词尾-n的意义被多次改变,在需要时插入辅助元音的原则任何时候都是有效的。[2002年末更新:这个假设已经被ataren,atar“father”的属格形式证明,VT43:36. 这在《魔戒》之后的昆雅中是纯粹的与格,所以托尔金在他更改词尾-n的意义之后依然在使用同样的连接元音.]

如果名词有特殊的词干形式——末尾辅音变成了另一个辅音或末尾加上辅音变成了辅音丛——出现这些变化时也需要加上额外的-e-:根据《词源学》中的词条LIN2,我们知道了Laurelin (Laurelind-),维林诺金圣树的名字,拥有“属格单数形式”Laurelinden。在《魔戒》风格的昆雅中这表示与格单数,但它的结构大概还是有效的。lis(liss-)的形式lissen也是一样,见词条LIS。接着我们可以认为像nís (niss-) "woman"这样的名词会被以相似的方式处理:属格形式nissen。《词源学》中的一个“属格”形式甚至能提供关于后来与格-u词尾双数形式的情况。列在词条BES和LEP中的维林诺一周日期的名字Arveruen或Ar-Veruen, the "Day of the Spouses",指的是维拉夫妻奥力和雅凡娜。我们发现veruen是双数形式veru“spouses,married pair”的属格形式。需要注意辅助元音-e-在此处依然被使用。(多少有些奇怪:肯定有人认为**verun是一种合理的形式)。如果属格veruen在托尔金重新定义词尾-n之后依然是有效形式,那么它在《魔戒》风格的昆雅语中就是与格,它指出主格双数形式词尾为-u的名词的与格形式含有-uen。因此Aldu“Two Trees”的与格形式不是Aldunt或Aldun而是Alduen。但是不用我多说,我们的结论不是由可靠的材料得来的,我不会安排涉及这种假设的练习。


动名词[6]
多数时候,名词和动词在语句中是互不相同的两部分。当然之前的课程中讨论过动词性名词,但毫无疑问它们是纯粹的名词——指代被当作“物品”的动词行为的抽象词形。但动词有一种形式,即动名词,和动词性名词几乎完全对应。有人可能会说动名词是假装成名词的动词。

《奇瑞安之誓》中出现了词语enyalien,表面意思是"for recalling" (即"in order to remember")。前缀en-代表“re-”,末尾的-n就是上文讨论的与格词尾,相当于英语介词“for”。除去这些额外的成分,我们剩下-yalie-, yalië。出版在UT:317的托尔金对《奇瑞安之誓》的注释中,他澄清了yalië是动词yal-的“不定式[7](或动名词)形式”,意思是呼唤或召唤。因此我们可以将-ië作为构成“不定式或动名词”形式的词尾独立出来。
在这门课程的早期我们讨论过另一种不定式,它单纯用动词词根表示(基本动词则加上词尾-ë)。一个已证实的例子是语句polin quetë, "I can speak" (VT41:6),其中quetë是动词quet-“speak”的不定式。由于托尔金在UT:317中把-ië确定为不定式词尾,或许polin quetië同样是可行的(下文关于此处有更多内容)。在Nancy Martsh所著《基础昆雅语》(写于例子polin quetë公布之前)中,她始终将词尾-ië当作昆雅的不定式词尾。这不一定是错的;托尔金肯定设想过古精灵语的不定式词尾是-ie。在《词源学》NAR2词条中,古诺多林语[8]的词汇trenarie“to recount”被明确地称作“不定式”形式(“古诺多林语”可能是后来托尔金称作古辛达林语[9]的语言,在他于五十年代初期修改了语言的神话之后)。然而我认为很多情况下,由后缀-ië派生出的昆雅动词形式最好被当作动名词(而不是不定式)。

英语中,动名词由词尾-ing派生而来,例如"finding" vs. 动词"to find"。finding的形式一定也可以当作抽象名词(“discovery”的同义词)还可以是形容词分词[10](就像“the man finding the treasure中一样)。但此处我们关注的不是“finding”这个词,而是它出现在"finding the treasure was wonderful"中的意义。其中,“finding”在某种程度上行使名词的职能,因为它是句子的主语。可是我们能辨别出某种意义上“finding”依旧是动词,因为它没有失去动词最独特的特性之一:后接宾语的能力。在短语“finding the treasure”中,“the treasure”是“finding”的宾语。如果此处“finding”是抽象名词,就必须用“of”-结构来承接被找到的物品:"the finding (= discovery) of the treasure"。参考我们之前课程中关于昆雅宾语属格的讨论(比如Nurtalë Valinóreva, "Hiding of Valinor")。既然我们能辨别出"finding the treasure was wonderful"之中“finding”不是动词性名词,我们就能推断出它实际是动名词。动名词是一种拥有名词功能的动词形式,意思和动词性名词相同。但是动名词依旧能接宾语,昆雅语的动名词也是一样:关于《奇瑞安之誓》中托尔金使用的动名词词尾-ië,他给出了它“支配直接宾语”的注解(UT:317)。
注:昆雅语和英语一样,动名词与抽象名词不总是能被明确区分。正如英语词尾-ing用于派生动名词与动词性名词,昆雅词尾-ië或许也能用来派生抽象名词,例如派生自动词tyal-“to play”的名词tyalië "play"。事实上-ië也用作一般的抽象性词尾,近似英语的“-ness”,例如mornië对应darkness。
像往常一样,已证实的例子非常匮乏。但我们必须假定昆雅语和英语一样,动名词可能经常行使句子主语的功能,或许能造出这样的句子:


Hirië harma caruva nér alya "finding a treasure will make a man rich"
Tirië i aiwi anta i vendin alta alassë "watching the birds gives the maidens [vendin, dative] great joy"


在这些例子中我们使用了动名词后接宾语(harma和i aiwi),但动名词在没有任何更多添加的情况下必定也能作为主语,例如这句话:Matië ná i analta alassë ilyë tiucë Naucoron, "eating is the greatest joy of all fat Dwarves".

或许昆雅语动名词也能担任句子中的宾语,比较英语中的结构“I love fishing”。作为宾语的动名词可能相应支配它单独的宾语:类似"I love watching the birds"的句子用昆雅来表达,可能会是melin tirië i aiwi(“watching”作为词组“I love”的宾语,相应地“the birds”是动名词“watching”的宾语)。或许后者也可以表述为"I love to watch the birds" = melin tirë i aiwi (?),使用不定式而非动名词。不定式和动名词在很多情况下是可以互换的,在昆雅中和英语一样。

如果我们将tirë "to watch" 当作不定式,坚持认为tirië "watching"是单独的动名词形式,那么我们使用的术语就比托尔金用过的更严格:上文有引用的UT:317中,托尔金提到以-ië为词尾的形式同时是“不定式的”和“动名词的”。我们之前提过,《词源学》“古诺多林语”中有一处以-ie为词尾的形式被明确确认为不定式。《魔戒》之后的例子polin quetë "I can speak"证明了-ië至少不是通用的不定式词尾。polin quetië会不会是一种可能的用法,还是这种用法和英语中的"I can speaking"一样奇怪?"I want to find a treasure"又会是怎样?merin hirië harma是否可行,还是埃尔达会觉得这种用法像英语的"I want finding a treasure"一样奇怪?在这种情境下,使用单纯的不定式hirë可能更为可靠。

在英语中当一个动作行为是句子的主语或宾语时,某种程度上可以自由选择使用不定式或动名词。"To err is human, to forgive is divine" = "Erring is human, forgiving is divine"。但是动作行使主语的功能时,我认为在昆雅中使用动名词(以-ië为词尾的形式)更为可靠。因为我们没有实际的例子,目前为止不能确信地说托尔金在这一点上会认为怎样才是他最满意的昆雅语。

然而有一种重要的动名词功能幸运地在我们稀少的语料库中被证实。英语中的一般不定式(以“to”为标志词)经常用于表示目的:"They have come to see the king." 这是否可以“直接地”翻译成昆雅 ?utúlientë cenë i aran——目前没人能定论,但我倾向于猜测它是一种可能的结构。注意《奇瑞安之誓》中的用词:Vanda sina termaruva Elenna·nórëo alcar enyalien。托尔金在UT:305中的给出的翻译:"this oath shall stand in memory of the glory of the Land of the Star", 从昆雅用词的表面意义来看更像是"this oath shall stand for recalling [the] Elenna-land's glory"。参考UT:317中托尔金对enyalien的注释,以下已有部分引文:

yal- 'summon'的不定式(或动名词形式)是en-yalië,在句子中则表示与格'for the re-calling',支配直接宾语[也就是]alcar "glory":因此整句话就是'to recall or "commemorate" the glory'。

此处我们有动词en-yal- "re-call-" = "commemorate"。加上动名词词尾-ië,就得到动名词enyalië, "recalling"。因为动名词被描述为行使名词功能的动词,所以它也能像名词一样添加词尾。因此托尔金使用与格词尾-n "for"来构成enyalien "for recalling"。这个词拥有句子间接宾语的功能,动词行为的“受益者”:The oath termaruva "shall stand",这个动作影响了"recalling" (enyalië)。enyalien "for recalling"相应地有Elenna·nórëo alcar, "[the] Elenna-land's glory"作为它的宾语。

当然英语中不会有"this oath shall stand for recalling the Elenna-land's glory"这样的表述,而会说"this oath shall stand (in order) to recall the glory of the land of Elenna"。但是这些例子似乎告诉我们英语中表示目的的不定式在翻译成昆雅时应该变为加上与格词尾的动名词。"They have come (in order) to see the king"就会翻译成utúlientë cenien i aran, 直接意义是"they have come for seeing the king"。(如果我们执意要遵循托尔金在《奇瑞安之誓》中使用的词序,将动名词放在句尾,实际上我们会说utúlientë i aran cenien = "they have come the king for seeing"!然而昆雅的词序多半时候很灵活。)我们试图找出的规则概括起来就是:如果能在英语句子的动名词前加入“in order”而不改变意思(不用在意文体!),那么表示目的的不定式在昆雅中应翻译为按与格规则变化的动名词。

构造A词干动词的动名词:目前为止例举的动名词都由基本(无词尾的)动词构造而来。如果词尾-ië加在A词干动词后会发生什么?我们没有直接且明确的证实词引导推测,所以我把这个问题留到了最后。但所有的间接证据指向一个结论:添加-ië后缀时末尾的-a应该去掉。

《词源学》的词条ORO列出了动词orta- "rise, raise",但ortie的形式也被引用,即使它是“古诺多林语”(/古辛达林语)而不是昆雅。ortie被单纯地注释为“rise”,可能是后来演变成辛达林语不定式的一种古精灵语形式。但它和昆雅动名词ortië"rising, raising"完美契合,因为“古诺多林语”相对比较接近昆雅。这可能指出当词尾-ië加在A词干动词后面时,末尾的-a需要去掉。我们有一个昆雅词语的例子或许能证明这条结论:托尔金列出动词ora- "urge"的众多形式时包含了orië (VT41:13),但是他没有明确标出所有这些具体是哪种形式,orië很有可能是动名词。也要知道nainië "lament(ing)"是动词naina- "to lament"的派生词(对比RGEO:66与《词源学》NAY词条):nainië既能看作动名词也能看作动词性名词。我们已经涉及过-ië也能作为一般的抽象性词尾,就像英语的-ness。当-ië用于从形容词派生名词时,-a结尾的形容词加上词尾后去掉了-a;mornië "darkness"似乎是由morna "dark"派生而来的。另一组已证实的词语是láta "open" vs. látië "openness"。抽象词尾-ië无疑与动名词词尾-ië有紧密关联;我们在处理的基本上是同一个词尾(如上文提到过,动名词和抽象名词的区别经常是模糊的)。如果词尾-ië加在形容词后时使末尾的-a消失,看上去-ië加在A词干动词后时很可能发生同样的事。由orta- "raise"和nurta- "hide"开始,我们可以派生出动名词ortië, nurtië,造出ortië Pelóri nurtien Valinor úmë mára noa "raising [the] Pelóri to hide Valinor was not a good idea"这样的句子。(这并不是个好主意,托尔金对维拉此举批判性的评价见MR:401,405)。

在动词以-ya结尾的情况下,例如harya- "to possess",整个词尾-ya会在添加后缀-ië是去掉。否则动名词就会成为**haryië,但yi不是允许出现的昆雅字母组合。由-ya结尾的形容词添加词尾-ië构成的抽象名词看上去也只需要后者词缀,例如verië "boldness"由verya "bold"派生而来(见《词源学》,词条BER)。我们或许能假定verië也是动词verya“to dare”的动名词形式。这样一来如harya- "to possess"这样的动词的动名词形式很可能是harië(例如一句俗语中的:harië malta úva carë nér anwavë alya, "possessing gold will not make a man truly rich")。


代词“We”
我们联系过多种代词词尾:-n or -nyë "I"(短形式不能和与格词尾混淆!),-lyë "you", -s "it", -ntë "they"和-t "them"。现在来介绍第一人称复数的词尾,相当于英语代词“we”。
其实这是个非常复杂的过程。有好几种昆雅词尾表示“we”,托尔金似乎反复地重新定义它们的准确意思。其中一个相关的词尾出现在Cormallen Praise中:Andavë laituvalmet, "long shall we bless them"。此处有一个添加代词词尾“we”(主语)和“them”(宾语)的将来时动词。“we”的词尾看上去是-lmë (-lme-)。

然而WJ:371中托尔金讨论了昆雅感叹词vá,表示拒绝或禁止:实际上是把"no!"用"I will not"或"do not!"来表示。托尔金指出vá可以添加明确的代词词尾,例如代表“I”的-n(yë),得到ván或ványë "I won't"。但托尔金也提到了vammë形式“we won’t”。所以此处“we”的代词词尾突然由-lmë变成-mmë。
注:顺便一提,注意vá中的长元音á在vammë中是如何缩短的。这个例子指出昆雅的长元音一般不能出现在辅音丛或长辅音之前——一条我们之前课程中经常提到的语音规则。ványë中保留长元音暗示了ny被当作单独的辅音,像西班牙语的ñ一样颚化的n,而不是n+y的辅音丛。

但这还没有结束,VT42:35Bill Welden的论文《昆雅中的否定词》中,他引用了包含“we”词尾-lwë的句子(使用词尾的词汇是navilwë "we judge")。然而在VT43:6中,代表“we”的一个词尾被说成包含辅音丛-lv-,不是-lwë中的-lw-。这个表示“we”的词尾会和表示“our”的词尾(见下一课)十分相似。知道这些了之后我们在出现在《魔戒》中的omentilvo“of our meeting”中找到另一个-lv-。(我们不会引用证据证明-ngwë是又一种代表“we”的词尾来使这件事变得更复杂!)
简而言之,我们有非常多的词尾看上去都表示“we”,但在我们开始弄清它们的意思之前,必须认清两条事实。第一,导致这种混乱的一部分原因是托尔金不断的修改,我们不该认为以上所有的例子来自昆雅的同一发展时期。第二,昆雅拥有英语中不会出现的特性。对英语使用者来说,代词“we”只是“we”。但这套规则对埃尔达来说莫非太过简单。他们需要分辨好几种的“we”。

最重要的是,“we”可能是包含的[11]或非包含[12]的。托尔金将词尾-mmë称作“第一人称复数非包含”形式(WJ:371,着重标记)。托尔金写下这句话的时候,词尾-mmë表示非包含的“we”,即不包括这句话听众的“we”。非包含形式vammë "we won't"代表拒绝,像是对另一群体说的(我们拒绝遵从其意愿的那个群体)。另一个群体不包括在“we”中,是脱离“we”群体之外的。因此在此使用非包含的“we”是合适的。
另一方面,词尾-lmë在某 一时间被标注为包含的“we”:说话的听众包含在“we”之中。当托尔金首次写下andavë laituvalmet "long shall we bless them"时,他想表达的意思大概解释如下:赞美佛罗多和山姆的人以彼此为听众,而不是持戒人们。他们彼此鼓动赞美持戒人们。如果他们说了"long shall we bless you",直接以佛罗多和山姆为听众,他们就需要使用非包含的“we”。佛罗多和山姆不是非包含的“we”中的一部分,他们和赞扬他们的“we”团体是分开的。

回顾第八课,值得注意的是这门课程的作者有时将他自己称作“we”,这并不是(必要的)因为他将自我看作极重要的群体代表。作者偏向于把读者包括在“we”中,暗示作者和他的读者以某种方式共享探索一系列昆雅语法内容的过程。(你可以把它看作一种拉近距离的行为,或者一种狡黠的洗脑技术:作者得出结论时用它使你认为你是共同参与者,实际上需要担起责任的只有他自己!)不管怎样,在昆雅中不会有这种误解。非包含的“we”和包含的“we”有各自不同的形式。只指代说话者/写作者的“we”只能是非包含的。作者用“we”指代他自己和他的读者,并且文章内容直接指向他们时,应该使用包含的“we”。

很好——但根据托尔金多多少少作出的最终决定,包含性词尾和非包含性词尾分别是什么呢?以上引用的一些例子实际上是废弃的或有过重新定义的。在《魔戒》出版的时候,非包含性“we”的词尾很明确是-lmë,例如laituvalmet "we shall praise them"。包含性的“our”对应的词尾出现在问候语:"a star shines on the our of our meeting"中:第一版的《魔戒》里词语"of our meeting"被表述为omentielmo(注意它包含了和-lmë中一样的组合-lm-)。我们已经指出写于《魔戒》出版五年后的《昆迪与埃尔达》中托尔金明确将-mmë定为非包含性“we”的词尾(WJ:371)。在这门课程的第一版中,我同样使用-lmë作包含性“we”的词尾,-mmë作非包含性“we”的词尾。

然而托尔金后来对这一部分的代词进行了重要的修改,修改的版本部分地出现在《魔戒》的第二版(1966)中,所以我觉得它有足够的“权威性”,昆雅语的教学者和学习者都应考虑到它。托尔金对他的著作所做修改中,佛罗多对吉尔多的问候里原本的omentielmo变成了omentielvo。迪克·普洛兹,与托尔金相关的著名语言学家以及包含昆雅变格表的《寄给普洛兹的信》的收信者,也收到了托尔金解释这处变化的信件:包含-lm-的形式不是包含性的,而是非包含性的!由于佛罗多说出“our meeting”时是对吉尔多和其他精灵说的,非包含的形式并不合适,根据托尔金最新的设定,包含形式包括辅音丛-lv-:因此omentielmo需要变为omentielvo。VT43:6涉及了包含形式从-lm-到-lv-的这次修改。(我们在下一课中会重复讨论这一变化。)

这次修改的结果之一就是需要重新解读Cormallen Praise。托尔金第一次使用andavë laituvalmet "long shall we praise them"时,他一定想使用包含性的“we”:刚铎的人民鼓励彼此去赞美持戒人们。修改过的第二版中,laituvalmet突然含有了非包含“we”的意义:意思大概会是“我们,刚铎的人民,对着整个世界宣布我们(非包含性的!)将永远赞美持戒人们!”

我们已经说过一个重要的问题:如果(修改后的)包含性“we”词尾含有-lv-,那么为什么-lwë (而不是-lvë) 出现在navilwë "we judge" 中(VT42:35)?有多种解释被提出,但没有一种具有完全的说服力,此处我会使用-lvë。

还有至少一种另外的词尾用于表示“we”,即双数的“we”,只指代两个人:“the two of us”。(词尾-lvë和-lmë用于表示三人或以上的“we”。)根据VT43:6,双数“we”的代词词尾是-mm-(不是-lv-或-lm-)。词尾-mmë的确是已证实的,例如前文提到的vammë "we won't"。但这个形式来自早期的构思阶段,当时-mmë仍是“非包含性第一[人称]复数形式”(WJ:371,着重标记)。后来托尔金改变了主意,决定-mmë应表示双数而不是复数。依然有一个问题:在修改过的意思中,-mmë是包含性双数“we”,即“thou and I”,还是非包含性双数“we”,即“I and one other person?”?亦或双数代词没有包含性和非包含性的区别?我倾向于认为-mmë是非包含形式,因为它可能和Namárië中独立出现的双数非包含性代词met "us (two)"有关。但我们不能确定。如果复数/双数、包含性/非包含性的区别存在于所有形式中,那么一定会需要四种不同的来表示“we”。看上去的确有四种表示“we”的词尾被暗示出来:-lvë (变体-lwë), -lmë, -mmë and -ngwë。托尔金决定这些词尾分别对应复数/双数、包含性/非包含性中的哪一个时留下了混乱的结论。但是(如我所说的)多少算确定性的结果如下:表示包含性“we”的新词尾是-lvë (代替原来的-lmë), 非包含性"we"的新词尾是-lmë (由包含性更改为非包含性!),然而-mmë (原来是双数非包含性) 如今成了"双数的" (包含性? 非包含性? 或两者都有, 此处它们并无区别?!) 在以下的练习中只使用了-lvë和-lmë;词尾-mmë和更进一步的-ngwë意思多少还不明确。


不定代词[13]
英语中,类似“one”和“you”的词常用于一般指代或刻意模糊所指对象:"One has to earn a living..." or "you have to wonder..." 其中,“one”不是数字1(昆雅的minë),“you”也并不指听这句话的对象。昆雅中有代词quen用于表示这些意义(WJ:361)——它本质上是名词quén无重音的变体,意思是单纯的“person”。虽然它原本和Quendë "Elf"有关,但这些词和精灵没有特别的关系。如往常一样我们缺乏已证实的例子,但我们必须假定quen能在形如quen milyanë leryalë "one longed for release"或quen hantë i yulma "someone broke the cup"的句子中表示“one”或“someone”。据推测quen也可以添加变格词尾,例如属格queno "one's"或与格quenen(在英语中通常翻译为“for you”而不是“for one”:Matië yávë ná mára quenen, "eating fruit is good for you" – "you"在此处意义为"people in general"!)

多数昆雅代词以词尾形式出现,有可能托尔金在某段时间为不定代词“one”设想了一个代词词尾。在一份早期“Qenya”的文本中这似乎与词尾-o有关:Kildo kirya ninqe, 翻译为"a white ship one saw" (MC:220-221)。然而将它修改为《魔戒》风格的昆雅可能不止把拼写改成cildo cirya ninquë这么简单:后两个词明显是可接受的,但动词形式kildo看上去不符合托尔金后来的体系,词尾-o在《魔戒》时期的状态令人生疑。如果我们以《魔戒》时期的昆雅为目标,使用出自《魔戒》之后的不定代词quen一定更为可靠。
注:另一个非人称代词是mo,出现在托尔金的句子alasaila ná lá carë tai mo navë mára, "it is unwise not to do what one judges good" (VT42:34)中。但不清楚mo能否添加变格词尾(作为属格时它的形式是不变的!)在课程的练习中,我会始终使用quen。


第十三课总结:昆雅的与格表示间接宾语,即被动作间接影响的事物(通常受益于动作,但间接宾语也可能受到动作的不利影响)。单数形式的与格词尾是-n(加在辅音结尾的名词后时,-n之前需要加入辅助元音-e-)。主格复数以-i结尾的名词拥有与格词尾-in;词尾-in也能加在主格复数以-r结尾的名词后,这样一来主格Eldar对应的与格复数形式就是Eldain。与格双数词尾是-nt,至少在主格双数形式以-t为词尾的名词中是这样(主格双数以-u结尾的名词或许有-uen作为与格双数词尾,如果-n表示属格而不是与格的早期资料有一定可信度。)动名词是一种几乎能行使名词功能的动词形式,表示对应的动作行为,但不像一般的动词性名词,动名词有承接宾语的功能。昆雅动名词由词尾-ië构成(也是一般的抽象性词尾);如果后缀-ië加在A词干动词后,末尾的a显而易见需要去掉。动词以-ya结尾的情况下,整个后缀需要在加上词尾-ië之前去掉。英语中的不定式表示目的(即不定式意味着"[in order] to do" something) 翻译成昆雅则成为添加与格词尾的动名词,例如hirien "(in order) to find"。昆雅中有好几种对应英语“we”的代词词尾。其中一种(看上去)是-lvë,表示包含这句话听众的“we”,词尾-lmë则表示非包含的“we”,当说话的听众不属于说话者所属的“we”群体时使用。(我们忽略了早期的设想阶段-lmë是包含性的"we",-mmë是非包含性的。)不定代词“one”或“someone”在昆雅中是quen。据推测它可以添加变格词尾,例如属格queno“one’s”。


词汇
每次的词汇部分中我们都引入一个新的数字。数字1-11在《词源学》中被明确提及:minë, atta, neldë, canta, lempë, enquë, otso, tolto, nertë, cainen and minquë。精灵使用十二进制而非十进制,无疑会有一个表示“twelve”的单词——基本数字的最后一个。然而《词源学》没有提到“twelve”的昆雅单词,其他地方也没有证实。《词源学》只引用了这个数字的古词根:RÁSAT。“没有其他形式给出”,克里斯托弗·托尔金批注道。然而学习精灵语的学生一致认为从这个词根派生而来的词汇很可能是rasta(完整的古精灵语词汇类似rásatâ,重音符号此处表示重音而不是音值)。有些作者在他们的文章中使用了rasta,无论如何它是一个晚于托尔金设定出现的昆雅单词。为了补全我们的基本数字列表,下面的词汇中包括了rasta——但必须明白它是一个猜测的词汇,没有在已出版的材料中确定地给出。(在另 一时刻,托尔金提出了yunuk(w)-作为“twelve”的精灵语词根,昆雅单词大概会是yunquë!见VT42:24, 31.关于“twelve”,托尔金似乎只提出古代词根而不是晚期精灵语中的确切词汇…)


?rasta "twelve"
mahta- "to fight"
anta- "to give",不定过去时ánë(这种过去时列在一份非常古老的资料中,Qenya词典p31。在托尔金后来的昆雅中anta-的过去时完全有可能是一般的antanë。但是辛达林动词形式ónen "I gave"出现在《魔戒》附录A中,对应昆雅的ánen而不是?antanen。《词源学》词条ONO指出动词onta- "beget, create"的过去式可能是ónë或ontanë;或许anta-的过去时同样是ánë或antanë。我们在此处使用已证实的ánë。)
suc- "to drink"
anna "gift"
alassë "joy"
hroa "body"(与我们前面介绍的一个词hrávë "flesh"有关;托尔金提出它们分别从古精灵语srawâ和srâwê演变而来,见MR:350.)
noa "idea"
cala "light" (例如Calaquendi "Light-elves", Calacirya/-cilya "Light-cleft")
mára "good" (意思是“fit,useful”——昆雅有其他词用于表示道德感的“good”)
quen 不定代词"one", "someone"
arwa 形容词"possessing", "in control of", "having", 后接属格(见注解)

关于ARWA "POSSESSING, IN CONTROL OF"的注解:这个形容词被列在《词源学》词条3AR中(虽然它由变体词根GAR派生而来)。它能用于构成复合形容词;托尔金提到过例子aldarwa "having trees" = "tree-grown" (alda + arwa, "tree-having")。但arwa "having, possessing"似乎也能独立使用,后面需要接属格形式。(就像我们上文说过的,托尔金写《词源学》时昆雅的属格词尾还是-n,但我们必须假设这些规则在他将词尾改为-o以后仍然有效。)所以我们大概可以得到短语nér arwa collo, "a man having/possessing a cloak" (colla "cloak", 属格形式collo)。或许它可以简单地翻译为"a man with a cloak",如果我们用arwa来表示“with”,那就意味着“with”和“without”(分别是arwa和ú)都需要后接属格!但是arwa被称作形容词而非介词,因此arwa大概需要统一数目,描述复数词语时要变成arwë(古形式arwai):Neri arwë collo, "men possessing a cloak", Naucor arwë harmaron "Dwarves possessing treasures", arani arwë ohtarion "kings in control of warriors".


练习

1.翻译成英语:
A. I nér ánë i nissen anna.
B. Anar anta cala Ambaren.
C. Hiruvalvë i harma, ar antuvalves i rasta Naucoin.
D. Matië hrávë carë quen tiuca, ar umilvë merë tiucë hroar, an tiucë hroar umir vanyë.
E. Lendelmë mir i osto hirien i sailë nissi, an mernelmë cenitat.
F. Nér arwa márë noaron ná saila ar antuva sérë ar alassë i oston.
G. Utultielmet quetien rimbë engwion.
H. Sucië limpë umë mára queno hroan.

2.翻译成昆雅:
I. Someone gave the warrior a great sword.
J. Making a house for the boys is a good idea.
K. We (包含性) fight for peace; fighting does not give the people [any] joy, for we (包含性) have seen the light.
L. Speaking the Elven-tongue (Eldalambë) is a great joy to Men (Atani).
M. The warriors of the two lands will fight for the [twin] peoples (双数形式), and we (非包含性) will go through a great darkness to find light.
N. The men having the good wine wanted cups to drink the wine, and the king's thralls gave the men twelve cups of gold.
O. We (非包含性) want to go into the city to free all Men (Atani) and (to) give the gold of the king to the thralls.
P. The walls of the city are great; we (包含性) have made them to protect the people.


[1]the dative case
[2]direct object
[3]accusative
[4]indirect object
[5]impersonal verb
[6]gerund
[7]infinitive
[8]Old Noldorin
[9]Old Sindarin
[10]adjectival principle
[11]inclusive
[12]exclusive
[13]an indefinite prono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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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dalambion昆雅教程翻译 第十二课

前十一课的内容在 @Ardalambion昆雅教程中译站 可以看到,但现在已经停更几年了,我希望能把教程这部分继续翻译下去。
!!一定需要看过中译站前面的教程有基础了再来看我这里的!!
感谢前辈的努力和 @Vealin 在翻译过程中提供的帮助
第一次做长篇内容的翻译,如有错漏请不吝指点。对于课程内容有什么不明白的也尽管问我

致敬托老和原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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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课
形容词性所有格,动词性名词或抽象名词以及它们如何与属格、所有格相互影响

这一课主要讲述的格,其功能在很多方面是属格功能的补充。但是确定这个格的名字并不容易。托尔金在《寄给普洛兹的信》中列出了它,但没有给出确切名字。我们前面课程中讨论过的以-o或-on为词尾的格在多处材料中都明确地被标为“属格”。但在WJ:369中,托尔金提到-o(n)的词缀形式属于“部分派生属格”[1],我们现在要讨论的格则被称作“表示所有的形容词性属格”[2]。在前一页,他把词缀为-o(n)的格注释为“它的意义被部分使用,用于描述来源或根源,并不用作“所有格”[3](此处被着重标记)。此处上下文指出他接下来描述的格被用作“所有格”。所以为了使这个格拥有合适的名称,我采用所有格做它的名称。(另一个可能合理的名称是“形容词格”[4],有些学生也使用这个名称。)

所有格
从功能上来看,所有格——相比于以-o(n)为词缀的,在谈论昆雅语法时托尔金经常称为“属格”的格——更接近英语中的属格-’s。即便如此,所有格在某些语境下也最好翻译为英语中的of-结构。


所有格由添加后缀-va构成。例如Eldava是Elda的所有格形式。如果加在由辅音结尾的名词后面,词尾的形式可能会变成-wa。-va在辅音后会以-wa形式出现的假设来源于此:后缀-va最初只是形容词词尾,出现在一般形容词中,在这种情况下,可以看到在辅音结尾的词后它以-wa的形式出现。例如anwa"real, actual, true"和helwa "pale blue"。在古精灵语中,这个词尾有-wâ的形式,但在昆雅语中w出现在两个元音之间时通常变为v。另一个以-va为词尾的形容词tereva“fine,acute”的古精灵语形式被托尔金记作terêwâ(见《词源学》TER,TERES词条)。因为昆雅名词多数以元音结尾,所以加上-wâ词尾后其中的w多位于两个元音之间,这样一来它通常就变成v(例如Eldâ-wâ, Eldawâ变成Eldava, 就像terêwâ变成tereva)。但如果我们将这个词尾加到辅音结尾的名词后面,例如atar“father”,(从古精灵语至今没有发生变化)atar-wâ大概会变为artawa,原本的w因为没有出现在两个元音之间而保留了下来。


《寄给普洛兹的信》没有给出所有格的双数形式,但我不能想象为什么这种形式不存在。即便如此,我不会安排包含这种带有假想意味形式的练习。但可以推测,后缀的基本形式-va会被用在词尾为-u的双数形式上,例如Alduva,Aldu“Two Trees”的所有格形式。出现更频繁的,以-t结尾的双数形式大概会有-twa的所有格形式,ciryat“a couple of ships”这样的双数名词就称为ciryatwa(重音落在倒数第二个音节上,因为出现了辅音丛tw)。


正如《寄给普洛兹的信》中没有给出所有格的双数形式,托尔金在信中同样没有提到复数形式——导致一些研究者推断这个格根本没有复数形式。但其他材料表明这样一种形式的确存在(暗示我们可以像上文那样自由地推断双数形式。《寄给普洛兹的信》并不包含所有的内容)。在WJ:368中托尔金写道所有格拥有以-iva为词尾的所有格形式,将基本词尾-va与复数标志-i结合起来。在这种情形下,所有格后缀-iva甚至被加在主格复数形式以-r结尾的词之后,比如Eldar:它的复数所有格形式不是**Eldarva或**Eldarwa或其他,而是Eldaiva,在短语lambë Eldaiva"language of the Eldar" (WJ:369)中得到证实。据说复数形式-iva是昆雅语的创新,而不是从古老时期的精灵语继承来的形式。


当-iva的首个元音与名词的末尾元音相结合,就出现了双元音,就像Elda + iva = Eldaiva中的ai,重音一定是落在双元音的(eld-AI-va)。大多数以-ë结尾的名词在古老时期会出现类似的情况,产生双元音ei:lassë "leaf"的所有格复数形式在某一时期曾是lasseiva(更古老一些?lasseiwâ,如果这种形式曾经被使用)。但是昆雅语中ei最终成了长元音í,所以当今的形式或许是lassíva——重音依旧落在长音í上。《寄给普洛兹的信》中,可以在另一个格的复数形式中观察到长元音í:工具格的复数形式lassínen,在第十六课中我们会讨论到。(lassíva的形式没有在《寄给普洛兹的信》中出现,这里没有提及任何所有格的复数形式。但lassínen形式似乎证明了主要的规则:这种形式多半表示了古体的lasseinen,而古体lasseiva应该指向昆雅语中的lassíva)。


还不清楚词尾-iva加在已经由-i结尾的名词后是会出现什么情况,比如tári "queen",或者词根形式已-i结尾的词,比如lómë (lómi-) "night" (SD:415)。有可能两个i会结合成一个长元音í,所以"of queens"或"of nights"就会是?táríva, ?lómíva——单数形式"of a queen"和"of a night"一定是táriva, lómiva。(读音会有明显不同,单数形式的重音在第一个音节,即倒数第三个;复数形式的重音因为长元音的出现而落在倒数第二个音节——如果名词末尾的-i和-iva的首个元音真的结合成长元音í)。但也有可能是táriva,这种形式同时担任单数和复数的功能,读者必须根据上下文来区分"of a queen"和"of queens"。


关于所有格的构成还有一些内容需要提到(见下文“各种注解”),但我们现在回到讨论它的职能。
所有格用于描述所有权,这是英语属格的典型职能。在之前的课程中,我们讲过了昆雅属格用于描述来源或源头,不是简单的所有权。如果昆雅的属格表示物品与它的所有者之间的关系,那么我们看到的是过去的而不是当下的所有关系。托尔金通过细致地对比所有格和属格解释了上文的描述,我们可以引用他的话,从其中概括出属格的功能:

“‘所有格’用形容词性词尾-va表示…因此‘Oromë’s horn是róma Oroméva(如果Oromë对它依然有所有权)…但属格短语róma Oromëo意为‘a horn coming from Oromë’,比如作为一件礼物,接受者在某些情景下骄傲地展示它时可能会说‘this is Oromë’s horn’。如果他说了‘this was Oromë’s horn’,他说的就是Oroméva。类似地,属格短语lambë Eldaron并不表示‘the language of the Eldar’(除非在一门语言完全被另一群体接纳的情况下),而后者用lambë Eldaiva表示。”[WJ:368-369]

因此所有格也许表示所描述时刻的单纯的所有权(过去或现在——然而起源或者曾经的所有应该用属格表示。)《精灵宝钻》中的一个例子是Mindon Eldaliéva, the "Tower of the Eldalië [= Elf-people]",意思单纯是Eldalië所有的一座塔。(确实这座塔也源于他们的建造,但他们仍然是所有者,所以使用属格不太合适。)我们还有这样的短语例如(i) coa i Eldava "the Elf's house"/"the house of the Elf", i parmar i vendíva "the books of the maidens", i míri i Naucoiva "the jewels of the Dwarves"。关于所有格短语的词序,能发现在几乎所有已证实的例子中,所有格名词都出现在所有格短语的末尾:它支配的名词(被拥有的物品)一般出现在它的前面。


在课程的最初版本中我写道:“很可能有人会颠倒词序然后得到(举个例子)?i Eldava coa,和英语‘the Elf’s house’词序相同。然而在托尔金的文本证实它之前,我会避免这种词序。”也许现在它已被证实了。2002年6月,短语Amillë Eruva lissëo "Mother of divine grace" 出现在VT44:12,托尔金未完成的《圣母祷文》昆雅译版中。从字面上看,这句话意思是"Mother of God's grace". 去掉Amillë "Mother", 和添加属格词尾-o的lissë "grace, sweetness",剩下Eruva lissë"God's (Eru's) grace"。这大概是所有格名词出现在它主导的名词之前而不是之后的唯一的例证。不论如何,相反的词序看上去更加常见,lissë Eruva能被用在这里也是显而易见的。在下面的练习中,我一直让所有格名词跟在它主导的名词后面,使用更为普遍的词序。


在多数已证实的例子中被所有格名词支配的名词没有添加任何冠词;它们已经被充分地限定:Róma Oroméva不是泛指的"a horn of Oromë's",如在叙述中第一次提到它那样,或暗示欧洛米还有其他的号角。(根据托尔金的想法,这种含义需要用“自由复合词组”来表示,把词语单纯地并列而不加任何变格词尾:Oromë róma = "an Oromë horn")Róma Oroméva就是"Oromë's horn" = "the horn of Oromë", róma被Oroméva主导。但我们无疑可以加入明确的冠词而不改变它的意思:i róma Oroméva;就像前面的课程所说,在包含属格名词的短语里两种结构都是有效的。关于所有格一个已证实的例子是短语i arani Eldaivë "the Kings of the Eldar" (WJ:369;主要意思是“在某一群体中身为精灵的国王们”,然而使用属格的i arani Eldaron意为“在精灵之中身为国王的”,或者“统治精灵的国王”。)冠词大约可以省略而不改变原来的意思:Arani Eldaivë 意思依然是"the kings of the Eldar",属格名词Eldaivë无论如何都主导着arani。(至于为什么后缀-iva在这里变成了-ivë,请看下文;这可能与《魔戒》中的一些证据有矛盾,所以我们依然要读Eldaiva。)


所有格不仅表示狭义的所有关系,它还可以描述某人与他抽象的特点或性质之间的关系。在这种情况下,属格也可以被使用。托尔金提到过"the splendour (glory) of Oromë"有两种表达方式:一种是使用形容词性所有格得到alcar Oroméva,指欧洛米的荣耀或光彩是他永恒的特质。使用属格也可以,词语alcar Oromëo强调了欧洛米是荣光的来源。这可以指“某一时刻看到的他的荣光(源于他自身)或记述中的某个时刻”——重点在这个时刻而不是永久的特质(WJ:369)。《奇瑞安之誓》中的短语Elenna·nórëo alcar "the glory of the land of Elenna"使用了属格。如果使用所有格得到词语(i) alcar Elenna·nórëva,它实际强调the "glory" of Elenna是那片大陆永恒的特质。在中洲的时间线里,《奇瑞安之誓》在Elenna (努门诺尔)被毁灭很久之后才成文,它的荣光已证实为不是永恒的,因此或许使用所有格并不合适。


在我们自己举出的示例alcar Elenna·nórëva中,我们把所有格词尾加在了没有意识和感知的事物后面。很难说这是不合适的,因为我们有已证实的例子比如Taurë Huinéva "Forest of Gloom"和Nurtalë Valinórëva "Hiding of Valinor"。当属格名词是没有意识的事物时,它必定有其它的含义,因为或事物或物体不能拥有任何东西。例如首个被公布的所有格例子,来自《魔戒》中的Namárië。我们有yuldar...lissë-miruvórëva"draughts of [the] sweet mead"(在RGEO:68的散文版Namárië中,这些词直接并列为yuldar lissë-miruvórëva;《魔戒》的诗歌版本中,一些其它词语插入了这个短语的两个元素之间)。数十年来,这是以-va结尾的格唯一能找到的例证。此处词尾的意思是"(made) of":yuldar"draughts"由lissë-miruvórë"sweet mead"构成。遵循这个例子,两个名词例如rië "crown"和telpë "silver"显然可以结合成rië telpeva, "crown of silver"。这种情况下应该注意:所有格名词表示材质,它支配的名词不一定被它所限定(不是“the crown of silver”),否则yuldar lissë-miruvórëva意思就会是**"the draughts of sweet mead",但托尔金并没有这样翻译。只有Namárië中的一个例子可用于研究的情况下,早期研究者们认为词尾为-va,被他们称之为“复合”格[5],表示某物由何种成分组成。这种用法应该被注意到,但我们现在知道它只是所有格的次要职能其中之一。


但事实依然说明词尾-va原本是单纯的形容词词尾,所以所有格无疑具有“描述”的功能。关于以-o为词尾的属格,托尔金解释过它不能“如形容词般地用于描述特性”(WJ:368):相反地这是以-va为词尾的格的功能。例证Taurë Huinéva (《词源学》, 词条PHUY)的意思大概是"Forest of Gloom";对比名词taurë "forest"和huinë "deep shadow, gloom"。一个人可能会无伤大雅地把huinéva当作普通形容词,将Taurë Huinéva翻译成"Gloomy Forest"或"Shadowy Forest"。"gloom"是“forest”的特征,因此以-va为词尾的格能用于描述某物或某人以什么为特征。或许Eruva lissë (是从一个更长的短语中独立出来的,VT44:12)也符合这种用法:它可以翻译为“God’s grace”,但托尔金翻译的昆雅版本《圣母祷文》中此处被译为"divine grace",很可能Eruva在此处最好理解为形容词“divine”——而不是名词性的“God’s”。Eruva将“grace”神圣的特点形容为它的特质。
这样的“特质”也可以是抽象概念或者动作。在早期材料中我们能找到例子Mar Vanwa Tyaliéva "Cottage of Lost Play"——vanwa tyalië, "lost play"使mar "cottage"具有特质。(必须去阅读出版在LT1和LT2中的《精灵宝钻》早期手稿才能明白这具体是什么意思)。然而应该注意到,属格也许在这种情境下也能使用;后期的文本《昆迪与埃尔达》中有Rithil-Anamo "Doom-ring"或"Ring of Doom" (WJ:401;古昆雅语词汇rithil "ring, circle"在流亡时期的昆雅语中大概会变成risil)。Rithil-Anamo不指索伦的至尊魔戒,而是Máhanaxar,维拉的审判之环。词语anamo没有以别的方式证实过,但它一定是anama或anan(词干anam-)的属格形式;它的意思似乎是"doom, judgement, judging"——环(Rithil)具有的特征或在其中发生的事件。或许也可以使用所有格(?Rithil Anamáva or ?Rithil Ananwa)而不改变意思。


在某些情况下也许会对使用属格还是所有格感到疑惑;有时托尔金做的选择都是出人意料的。他在短语Noldo-quentasta Ingoldova "Ingoldo's History of the Noldor" (VT39:16) 中使用了所有格——精灵Ingoldo是Noldo-quentasta"Noldo-history"的作者。重点不在Ingoldo对这部“Noldo-history”的所有权,除非版权在维林诺是个大问题。Ingoldo是创作者,有这层“起源”的意思,我们可能会认为应该使用属格,因为属格常常描述来源或起源。但是此处也可能考虑了发生意义混淆的情况:因为属格也可以表述about, concerning (比如Quenta Silmarillion),或许用了属格的Noldo-quentasta Ingoldo很容易被误解为"the Noldo-history about Ingoldo"。


无论如何,在一个已证实的例子中,托尔金对格的选择无疑和他之前写下的规则彻底矛盾。我们引用他在《昆迪与埃尔达》中的解释,关于为什么像lambë Eldaron "the language of the Eldar"这样的短语中一般使用属格是不合理的——这表示“源自精灵的语言,随后被其他群体所接受”。要表示原本的意思需要使用所有格:lambë Eldaiva。但托尔金在一份很晚期的资料(PM:395)里使用了lambë Quendion表达"the language of Elves"——毫无疑问Quendion是属格复数形式。托尔金此处使用表示“Elf”的另一个词(Quendë而不是Elda)并不会造成多大差别:根据Quendi和Eldar被设定的规则,我们会期待lambë Quendíva,用所有格来表示现时的所有关系。或许我们可以用“故事内的”说法来解释,依照神话中的语言发展过程:托尔金指出对于使用属格的偏好有增长的趋势,有时人们偏向于使用属格而不是所有格(WJ:369)。因此在“晚期用法”中,或许说lambë Quendion更加自然,而不是lambë Quendíva——曾经的荣光已经逝去。如果对使用属格或所有格中的哪一个有疑问,最好选择前者。


各种注解:补充一些细节
注1:变格词尾前的音节元音延长。善于观察的学生会发现,有的名词添加词尾-va后,最后一个元音被延长。例如Eldalië + va 构成含有长元音é的词Eldaliéva(根据重音规则,这时重音应在长元音é所在的音节)。再比如Oromë和tyalië的所有格形式Oroméva和tyaliéva。可以发现Eldalië, Oromë,和tyalië全部以两个短音节结尾(不包含辅音丛、双元音或长元音)。如果这些词加上了词尾-va并且不做任何变化,加上词尾的额外音节会使重音移至倒数第三个音节上(重音规则见第一课)。这会导致有困难的发音**orOMeva, **eldaLIeva, **tyaLIeva。所以词尾-va被加在两个短音节结尾的词后,并且词的末尾不是辅音时,末音节的元音似乎会延长以确保它是重音音节:oroMÉva, eldaliÉva, tyaliÉva。但如果名词以辅音结尾,则没有任何延长元音的必要。现在讨论这样一个名词:添加变格后缀(很可能是-wa)会使辅音丛出现,无论怎样重音都会移至新的辅音丛之前的音节。例如名词Menelmacar(Orion的昆雅语名称)的重音一般在倒数第三个音节,因为它的末尾是两个短音节。它的所有格形式Menelcarmawa重音应该在-arw-上,因为出现了辅音丛rw,这个辅音丛使倒数第二个音节变为长音节,所以它应重读。在这门课程的最初版本中我写道:不确定“以两个短音节结尾的名词在加上词尾-va时需要延长末尾元音”这条未成形的规则是否适用于只由两个短音节构成的单词。我还写道:直觉告诉我在这种情况下不用延长元音。这种猜想已被Eru的所有格Eruva证实(VT44:12, June 2002)。虽然Eru以两个短音节结尾,但我们没有见到所有格形式**Erúva,因为整个词只由两个短音节构成。延长元音的法则只适用于多于两个音节构成的词。


但huinë "shadow, gloom" 的所有格形式huinéva (而不是**huineva) 是个令人困惑的例子,此处的末尾元音-ë延长为-é-。我一度猜想末尾的-ë在加上词尾-va时必须延长,但《寄给普洛兹的信》中lassë "leaf"的所有格形式是lasseva (不是**lasséva)。如果ui被拆成两个音节(u-i)而不是双元音ui,这个例子就遵守上文的规则:添加词尾-va时hu-i-në的末尾元音需要延长,即huinéva。但托尔金明确表明昆雅语中ui是双元音,因此发音时需要作为一个长音节而不是两个短音节,这种解释并不令人满意。辛达林语ui也是双元音,但是在一首辛达林语的诗歌中,ui被诗歌的格律划分为两个音节。也许ui通常是双元音,但某些情况下它“太长”而可以被看作两个音节,即使它的发音听上去是一个音节。最终的概要是:如果词尾-va加在倒数第二个音节含有ui的名词后,末尾音节中的原音很可能要延长。所以cuilë "life"或tuima "sprout"的所有格形式毫无疑问是cuiléva, tuimáva.


属格词尾-o加在两个短音节结尾的名词后时没有类似的元音延长:Oromë的属格形式已被证实为Oromëo而不是**Oroméo (对比所有格形式Oroméva)。Oromëo的重音一定在-rom-上。似乎-o加在像huinë这样的词后时没有任何特殊变化(属格形式大约是huinëo,huinéo的可能性小)。然而我希望看到已证实的例子,关于-o加在以两个隔断的元音结尾的名词——多数时候是-ië——后时会发生什么。比如Valië "female Vala",Valiëo的重音会在i上,发音有些困难,复数形式?Valieron也一样。我肯定地猜测这种情况下属格词尾前一个音节中的元音将会延长,而因此它被重读:Valiéo, Valiéron。但是再次说明,我们没有见到任何确定的证据,必须等待更多的资料公布。

注2:名词的特殊词干形式。
名词的特殊词干形式在添加属格词尾-o时出现。nís (niss-) "woman"或talan (talam-) "floor"的属格形式是nisso "woman's" 或talamo "floor's"。但有时所有格词尾-va或-wa有时会出现更复杂的情况。将-wa加到类似talan, talam-的词后面,大概会得到talanwa而不是**talamwa,因为mw在昆雅语中通常变成nw。filit (filic-) "bird"加上后缀-wa得到filicwa没有问题,但根据惯例它必须拼写作filiqua。我不太确定nís (niss-) "woman"的所有格形式是什么。**Nisswa肯定不是合理的昆雅语词汇;或许我们会看到nisseva,词尾之前出现一个e用于隔开不能出现的辅音丛(在元音后面时,词尾一般是-va而不是-wa)。有些名词的“词干形式”是有缩减的,比如feren "beech-tree"的词干fern-。属格形式肯定是ferno,但所有格形式很可能是没有缩减的ferenwa,因为其他的例子证明了这样的缩减不会出现在辅音丛前(**fernwa不是合理的昆雅语词汇)。我们当然可以在-wa前面也加上一个e得到?ferneva,但我会更加确信ferenwa。

注3:一条我们可以忽略的托尔金定的规则:在WJ407中,托尔金描述道由词尾-va派生的格从未失去它强烈的形容词性含义;实际上他说“它曾经是也依然是形容词”。比如Eruva在昆雅语版的《圣母祷文》中被解释做“divine”而不是“God’s”。记得我们第四课讲过,-a结尾的形容词变复数时词尾变为-ë(源于古体-ai)。根据托尔金在WJ:407中所述,支配复数名词的所有格名词(-va结尾的)需要像其他形容词一样统一数目,词尾-va变成-vë。因此他在WJ369中将"the Kings of the Eldar" 翻译为i “arani Eldaivë”:Eldaiva "of the Eldar"变成了Eldaivë (古体Eldaivai) 以和它支配的名词统一数目,即arani“kings”。


即便如此,这是托尔金修改精灵语语法而没注意到他的修改与已经出版的资料有冲突的情况之一。《魔戒》的Namárië中,出现了yuldar...lissë-miruvórëva "draughts of sweet mead",后来托尔金在The Road Goes Ever On中对Namárië的注释里确认了这种形式。但yuldar "draughts"是复数名词, 按照托尔金在WJ:407中的设定,lissë-miruvórëva应该变为lissë-miruvórevë。如我所说,最有可能的表面解释是托尔金引入了一条新的规则而忽视了他已经出版过与之矛盾的资料。从它本身的解释来看,我们或许能认为在比较早的时期,所有格仍被当作派生出的形容词,因此需要和一般形容词一样统一数目。但随着中土纪元更迭,由词尾-va的含义派生出来的形式被更严格地当作名词性的变格。第三纪元末盖拉德丽尔吟唱她的挽歌时,形容词式的数目统一已经被废弃了。在我为课程安排的练习中我不会使用这条规则。


动词性名词或抽象名词
以及它们如何与属格、所有格相互影响

我们之前将名词定义为表示物的词,将动词定义为表示动作的词——但我们也暗示了语言学中这样的定义有些太简单。有些名词表示动作,它们被恰当地称作动词性名词[6]。它们与属格、所有格以一种需要被注意的方式相互影响,现在就是介绍它们的好机会。


动词性名词从动词的词干派生而来;在英语中,相关的词尾是-ing。(这也是派生主动分词的词尾,但它们是形容词而非名词;这两种形式的重合仅存在于英语中。)Singing是动词sing对应的动词性名词;换句话说,singing是你唱歌时呈现的动作。


昆雅语中,一些基本动词的词干是-më词尾的抽象名词[7]的原形,其中一些词干似乎原本就是动词性名词。例如动词"to love"是mel-,名词"love" (或"loving")是melmë。有些派生词会有它专门的意思。Carmë用于表示"art" (UT:439),但它原本是是由动词car-“make,do”派生而来的动词性名词——因此它的字面意思是making。(见下文关于oiencarmë的内容。)


基本动词也会加上词尾-ië构成动词性名词;tyal- "to play"对应的抽象名词是tyalië "play, playing"(比较上文提到过的Mar Vanwa Tyaliéva "Cottage of Lost Play"中的名词形式)。加在A词干动词之后时,词干末尾的-a消失;例如naina-“to lament”对应抽象名词nainië "a lament(ing)"。


另一种常见的变化形式是延长基本动词的干元音然后加上词尾-ë。动词ser-“rest”对应抽象名词sérë "rest, repose, peace"。这些被派生出的名词经常呈现更具体的意义。我们从动词sir-得到sírë,原本的意义是“flowing”,但实际上=“river”。名词nútë动词和nut- "to tie"有关,但名词的意义延伸了它抽象名词的意思而成为“knot”。通过lir-“to sing,chant”我们得到lírë,意思是“song”而不仅是“singing,chanting”。动词性名词的潜在含义一般还是容易辨别的。


A词干动词,特别是-ta结尾的,可以直接将无附加的词干当作抽象名词。vanta-是动词“to walk”,但vanta可以用作抽象名词“a walk”(当成名词的walking)。类似地,动词“lanta-“to fall”对应名词lanta“a fall(ing)”。然而它的名词形式也可能是lantë,比如《精灵宝钻》中提到的歌谣名Noldolantë"Fall of the Noldor" 。昆雅语中,多数抽象名词实际以元音-ë结尾,无论是单独添加还是作为更长词尾的一部分。


一种长词尾就是-lë,它似乎是功能最多的表示抽象的后缀之一。原则上它可以加到任何A词干动词后面,得到的词基本上是动词性名词。动词laita-“to bless/praise” 出现在《魔戒》(Cormallen Praise中),它所对应的抽象名词是laitalë“praise”或“praising”,出现在UT:166,436(在Erulaitalë "Praise of Eru"中被提及,这是一个努门诺尔的节日)。之前的课程中我们使用过动词nurta-“to hide”,实际上它只在一个动词性名词nurtalë "hiding"中被证实过(请看下文关于短语Nurtalë Valinóreva "Hiding of Valinor"的部分)。


接着让我们回到属格与所有格。如果你将一个动词性名词(或者明显与动词有关的抽象名词)与一个属格名词结合,这暗示了属格名词是动词性名词所对应动词的主语。已证实的一个例子是Altariello nainië "Galadriel's lament" (RGEO:66;Galadriel名字的昆雅形式是Altariel,词根Altariell-)。属格形式Altariello“Galadriel’s”支配抽象名词nainië "lament, lamenting",表示Galadriel是lamenting动作的发出者:主语属格。或许短语i equessi Rúmilo "the sayings of Rúmil" (WJ:398) 也能这样解释:Rúmil是说出“sayings”的主体。一种明显的情况出现在短语Oiencarmë Eruo "the One's [Eru's, God's] perpetual production" (MR:471)中。Eru是"perpetual production" (oi-en-carmë = probably "ever-re-making")动作的发出者,这是属格名词Eruo所指出的:又一次出现了主语属格。


回顾第二课中我指出过粉丝期刊Parma Eldalamberon标题中的错误,正确形式应该是Parma Eldalambion。现在我需要提到另一个托尔金语言学期刊的标题Tyalië Tyelelliéva,它的意思是"Play of the Tyelellië" (a folk of little Elves)。但由于Tyelellië是抽象名词“play”的主语(play动作的发出者),或许此处使用属格更合适:Tyalië Tyelelliéo。


目前为止已经讨论了主语属格,那么宾语属格是什么情形?宾语属格一般能用英语的-of结构代替:"the discovery of America" = 以America为动作接受者的discovery(哥伦布是做出发现动作的主语,美洲大陆是被发现的宾语)。我们有的唯一一个昆雅宾语属格已证实的例子似乎也表示这种意思。昆雅语中它以-va构成。这个例子在《精灵宝钻》的第11章接近末尾处:Nurtalë Valinórëva, the "Hiding of Valinor" (Valinórëva原形是Valinórë,是通常缩写为Valinor的名词的古老变体)。重点是Valar隐藏了Valinor,所以Valinor是nurtalë or "hiding"的宾语。如果在此处使用了属格,得到Nurtalë Valinórëo,这或许就意味着它是主语属格——Valinor是做出hiding的主语而不是宾语。这不太合理,因为Valinor不是能“hide”任何东西的人。相反地,oiencarmë Eruo不能被解释为"perpetual production of the One",即使从某些角度上看这是合理的,如果Eru是语法上的宾语,我们显然会看到oiencarmë Eruva。


或许在同一个词中,o词尾的格用于主语属格,va词尾的格用于宾语属格;假如是这样,最好让原先的属格位于动词性名词之前。Nurtalë Valinórëva or "Hiding of Valinor" 可以被扩展为Valaron nurtalë Valinórëva, "the Valar's hiding of Valinor"。或者用一个纯原创的例子:

Eruo melmë Ataniva = "God's love of Men"

相反地:
Atanion melmë Eruva = "Men's love of God"


第十二课总结
所有格(或形容词格)由添加词尾-va构成(辅音结尾的词后面大约是-wa),复数则是-iva。(没有关于双数形式的明确信息;大概词尾-va能加在-u结尾的双数形式后面,而双数形式以-t结尾时所有格词尾可能变成-wa。)如果-va被加在元音结尾的,至少有三个音节而末尾是两个短音节的词后,词尾前方的元音要延长以承载重音:所以Oromë的所有格形式是Oroméva (而不是**Oromëva)。由于一些原因,类似的元音延长也出现在倒数第二个音节有双元音ui的名词中;因此huinë "gloom"的所有格形式是huinéva。一个形如"X Yva"的短语意味着"Y's X" or "X of Y",指单纯的所有关系。例如lambë Eldaiva "the language of the Elves"或coa i Eldava "the Elf's house"。"X Yva"结构也适用于描述永久的特质(例如alcar Oroméva "the glory of Oromë"),或某个地区的普遍特点(例如Taurë Huinéva "Forest of Gloom")。所有格的另一个功能是表达“X由Y构成”(例如yuldar lissë-miruvórëva "draughts of sweet mead")。动词性名词,或抽象名词由动词派生而来,表示一个被看作“事物”或过程的动作。这样的名词有多种派生方式,包括-më, -lë, -ië and -ë。尤其注意-lë,(似乎)原则上可以加在任何A词干动词后面,动词linda- "to sing"就成了lindalë "singing, music"。当名词与动词性名词或与动词有关的抽象名词组合时,属格拥有了主语属格的含义(就像Altariello nainië "Galadriel's lament"),所有格则被用作宾语属格(Nurtalë Valinórëva "Hiding of Valinor")。


词汇
minquë "eleven"
varya- "to protect"
alya "rich"
seler (sell-) "sister"
malta "gold"(然而《魔戒》的附录E和《词源学》的SMAL词条给的是malda——但是《魔戒》之后的资料似乎间接地确认了malta是托尔金的最终决定,PM:366引证的Eldarin词根认同了“gold”的词语是MALAT)。
engwë "thing"
muilë "secrecy" (包含了上文提到的抽象名词词尾-lë,此处它被直接加在了显示为mui-的词根MUY后面。似乎这个词跟辛达林语的muil有关,比如出现在《魔戒》中的地名Emyn Muil,它的意思可能类似Hills of Secrecy or Hidden Hills)。
sérë "peace"(抽象形式构建在动词ser-“to rest”的基础上,从同一个词根SED也能派生出Estë [来自Esdê/Ezdê],掌管休憩和睡眠的Valië或"goddess"。
ramba "wall"
ondo "stone"(表示材质,虽然ondo也能表示“a rock”;辛达林中的同义词gon,gond出现在Gondor和Gondolin的名字中,后者由昆雅语Ondolindë演变而来。)
osto "city"(根据后期资料它也被当作=“fortress”,但我们在此处使用它“city”的意义;这个词原本似乎指加固的城市,所以意义上不会有太大差别)。
mornië "darkness" (对照morë "black"; 单词mornië实际上是抽象名词,建立在另一个派生自相同古词根MOR的形容词的基础上,即morna = "dark")


练习

这些练习包括了属格与所有格/形容词格。确保在练习I-P中你选择了正确的格(即使某些时候两种都可以)。

1.翻译成英语
* I limpë Eldaron vs. i limpë Eldaiva (两个短语有相同的英文翻译,请解释它们的区别)
B. Haryalyë yulma maltava.
C. I rocco i Eldava alantië mir i núra cilya.
D. Neri séreva úvar ohtari.
E. Altë rambar ondova nurtaner i coar i cainen analyë neriva i osto.
F. I coa i arano selerwa ná carnë.
G. Minë i mólion amápië i macil i aranwa.
H. I vendëo toron hirnë ilyë i harmar i minquë Naucoiva imbë i canta rassi i ninqui orontion.

2.翻译成昆雅
I. Rivers of wine poured into the man's mouth.
J. The boys' sister [/the sister of the boys] gathered (together) the things of the boys and went into the house of the queen.
K. The secrecy of the women protected a great treasure of gold.
L. The eleven warriors could not protect the peace of the city, for a great darkness fell.
M. They will go through a land of great trees and many rocks, for they want to see the city of the mighty warrior.
N. A wall of secrecy protected the hidden gold of the city, and I did not find it.
O. The land of the Elves is a land of many beautiful things; a land without Elves is a land of darkness, for the Men (Atani) of the land do not hear the rich language of the Elves.
P. The king's sister's gathering of books about Elves. (要构成抽象名词"gathering", 试着在动词hosta- "to gather"后加上-lë "-ing".)



[1]partitve-derivative genitives
[2]possessive adjectival [genitive]
[3]the possessive
[4]adjectival case
[5]compositive case
[6]verbal noun
[7]abstract noun

【吐槽】稍微说一下 黑暗语 和 主神语

当资料存好了

树影Dairon {已被安纳塔拐走}:

黑暗语(Black Speech)和主神语(Valarin)其实我也不是很懂这俩种语言啊,但是我就是很好奇所以查了一些资料,然后想和大家分享一下加上吐槽一下我的学习感想。可能有错误,若发现还请大家指出!谢谢支持!


首先给大家强烈推荐一个youtube上的小哥,链接在这儿:


https://www.youtube.com/user/MrClone501st/featured



这个小哥目前放了3个Lesson的黑暗语教学视频。然后我一看更新日期,发现他最后活跃时间是在18年3月末,也就是说他目前还活跃着!!而且他说他还会继续更新,更完了黑暗语之后打算更辛达语昆雅语以及阿杜耐克语!!我真心怕因为没有人支持他就弃坑了啊啊啊,他的视频做得超好讲解清楚发音清晰,对我这种用听觉学习语言的人来说简直太赞了。所以大家感兴趣的请不要脸地去勾搭!疯狂点赞!留言!


然后,他的视频教学内容是基于一个著名的黑暗阵营资料网站:TheLandofShadow


http://www.thelandofshadow.com/mordorgate/darkdownloads/blackspeech/BS-Lesson1-.htm


这个网站可能是我见过的最全面的黑暗语资料和教学网站了,里面有10课黑暗语教学内容。不过,毕竟原著里黑暗语资料不是很多,所以,里面有些细节可能是粉丝自己脑的,所以不用太较真哈哈!


并且,我想吐槽一下,我觉得它的界面虽然色彩很丰富很有黑暗阵营的感觉,但是黑底红字和黑金审美真的有点辣眼睛!看多了我晃得难受!而且感觉血淋林的,偶尔配上奥克插图,我在公共图书馆打开了这个网站总是害怕后面有人偷看哈哈哈哈哈。



不过呢,要是说这个网站界面辣眼睛,另外一个有关奥克语和黑暗语的考据网站就更辣眼睛了。上链接:


Orkish and the Black Speech - base language for base purposes


里面满屏的黑底红字!!!大家感受一下:



不过,不过,话说回来,这两个网站还并不是我见过的最辣眼睛的语言学网站。


最辣眼睛的语言网站,其实是:我们高大上的,外表仙气逼人威严优雅内心切开黑  的维拉迈雅的语言——主神语网站!


上链接!http://folk.uib.no/hnohf/valarin.htm


满屏蓝底白字,其实蓝白配色并没有什么不好,但是这个界面真的,闪瞎眼!用手机看的时候根本看都看不清!但是仔细看了一下觉得资料还是很充足的。毕竟主神语这么生冷这么少见的东西,有就不错了!



不过还有一个网站我以前给大家推过的,就是一个综合性的中土语言网站,把原文里面出现过的所有例句和单词都列出来并且读了一遍的网站,页面就很舒服了。链接:


https://www.jrrvf.com/glaemscrafu/english/nomsvalarins.html



然后我想根据自己考据到的资料吐槽一下这两个语言


黑暗语是一种人造语言。即使在中土世界的历史中,它也是一种人造语言。虽然昆雅语辛达语阿杜耐克语什么的都是托老“人造的”,但是在中土世界里,它们都是精灵人类等生物自发形成的语言。甚至维林诺的诸神说的主神语,都是诸多神灵一起创造衍生的,唯独,黑暗语是索伦一个人的独立作品。


正因为如此,黑暗语的一个显著特点就是非常工整,非常有逻辑性,非常简洁,(后面会详细说)据说是中土所有语言里面语法及发音规则最简单的一门。


而且,黑暗语还有个典型的特征就是,黑暗语属于“强度黏着语”,看到“黏着”这两个字我以为是很黏的意思,感觉有点奇怪,但是仔细查了一下,“黏着语”的意思是“通过在词根的前中后粘贴不同的词尾来实现语法功能。语法意义主要由加在词根的词缀来表示的,词缀分为前缀、中缀、后缀,常见的有前缀、后缀。”简单来说就是充满了各种前缀中缀后缀,没有缀就说不成话,但是掌握了词缀基本上就掌握了它的精髓。


然后呢,由于各种前缀后缀,就造成了一个很好玩的现象:大家有没有发现电影里面用黑暗语讲话的索伦自带韵脚。每说一段话都像在用排比句,每说一段话都像在吟诵一首黑暗的诗歌。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就是,发音相似的词缀串在了一起,导致押韵非常方便,即使没有押韵听起来也像吟诗。



大家有兴趣可以百度以上几个词汇的定义。


黑暗语的风格“和精灵语截然不同,但是很有组织且富有表达力,这应该是索伦完全堕落之前完成的作品。”确实是非常有组织,虽然我们目前知道的例子不多,但是想必也很有表现力。应该是索伦完全堕落之前的作品,其实我一直没搞清楚索伦到底什么时候“完全堕落”的??估计是第二纪元末?(努门诺尔沉海之后?)而黑暗语起码在第二纪元1600年之前出现,估计还要更早。也许是魔苟斯尚在的时候就已经发明了。至于为什么说是索伦完全堕落之前的作品呢?有一段分析,Surely Sauron had no more "love of words or things" than his servants had, and one might well think that he simply invented words arbitrarily. This may be true in some cases, but it appears that he also picked words from many sources, even the Elvish languages: "The word uruk that occurs in the Black Speech, devised (it is said) by Sauron to serve as a lingua franca for his subjects, was probably borrowed by him from the Elvish tongues of earlier times" (WJ:390). 根据上文,完全堕落的索伦对语言文字是没有“爱”的,因为没有爱,所以他造的语言“可能也是胡编乱造的”,然而事实看来,黑暗语并不是胡编乱造,而是很有规则秩序的,而且还借用了很多“古早时期的精灵语”,这就说明,索伦对精灵和精灵的语言文化还是很了解的,而且并不介意采用他们。


除了精灵语(尤其是昆雅语),黑暗语的另一大灵感来源是主神语。这个最主要的一个例子就是,魔戒诗中反复出现的一个词“nazg”(戒指ring),是来自于主神语中的 naškad (戒指,环ring),而主神语中“环”这个词最著名的一个例子在“审判之环”这个词Mâchananaškad中。所以就觉得其实挺微妙的,愤怒之战后的索伦企图从善,但是不愿意去审判之环,后来,给自己造了另一个环,至尊魔戒,成为了指环王。索伦你命里大概就是跟环状东西有过节。


黑暗语和主神语的关系,还有另一个考证:Morgoth, technically being a Vala, must have known Valarin (or at least picked it up during the ages he was captive in Valinor). According to LR:178 he taught it to his slaves in a "perverted" form. 蘑菇自己会说主神语,跟索伦除了心灵感应(神们主要的交流方式)之外,大概也是以主神语互相沟通,(我感觉蘑菇这么讨厌精灵应该是不会用昆雅语和辛达语跟迈荣聊天的)。而且还把主神语以一种“变态的方式”教给了他的奴隶们。“变态的方式”应该指的是把主神语变得很奇怪,而不是暴力教学的意思,虽然我觉得蘑菇应该会暴力教学的。然后根据 @欢言尽 翻译的HoME资料,蘑菇搞出一堆兽人后,让兽人说话,是像复读机一样录了一遍自己的话,然后兽人开始说了。因此最早的兽人语可能就是这种被蘑菇“腐化”了的主神语。既然当初造黑暗语主要是为了统一兽人的语言,黑暗语肯定也是吸纳了很多已经存在的“变质主神语”的。


索伦之所以发明黑暗语,是为了统一黑暗阵营内部用语,尤其是为了“以取代品种繁复的兽人语及其他语言”,那么为什么兽人语会“品种繁复“呢?原因是兽人语其实真的支离破碎五花八门,当初虽然蘑菇把他们当复读机录下来了很多话,但是半兽人也不是点读机,兽人有自己的意志,因此他们还从中洲的各个种族里面学了很多别的话,于是兽人语就是东一句西一句借来,然后再转个弯儿变个调儿加上一点下三滥骂人的东西,”尼玛“”卧槽“满天飞那种,而且由于不同地方的半兽人借来的语言又不同,这个部落从辛达精那里学一点,那个部落从诺多精那里学一点,另外一个部落再从矮人那里学一点,导致了不同部落之间的半兽人互相听不懂,无法互相沟通!这个后果是很严重的!能够想象蘑菇丝或者索伦下达一个命令,传令官传给兽人,然后兽人再传给兽人,最终”攻打梅斯罗斯防线“变成了”到大梅家里打酱油“哈哈哈!!!于是秩序帝安姐就雄心壮志地发明了黑暗语要来一统天下了(不合时宜地想到秦始皇哈哈哈哈)。


然而,事实证明,此举非常不成功,只是索伦给自己挖了个坑。到了最后,除了几个戒灵之类的高层仆役,说黑暗语的只有索伦他自己。而托老指明,”純正版本的黑暗語只出現在至尊魔戒的铭文上“。除了那首诗,书里出现的任何疑似”黑暗语“讲的话,全都是支离破碎的”低级黑暗语“,而且连索伦都嫌弃它们。最著名的一个例子就是《双塔奇兵》里面魔多半兽人Grishnákh以黑暗語骂艾森加德强兽人的话(这句话是《魔戒》中除了戒指诗之外唯一的黑暗语例句):


”Uglúk u bagronk sha pushdug Saruman-glob búbhosh skai!“ 但是!重点来了!这句话的语法是错误的!!


In Black Speech prepositions like to, of, in, by are suffixed to the word they modify (for example, Mordor-ishi = in Mordor; Gondor-ob =  of Gondor, Saruman-irzi = by Saruman.)  You might already have noticed that the orc was using poor grammar in his curse, when he said “Uglûk u bagronk.”  He should have said, “Uglûk bagronk-u.”  This is a good example of orc grammatical sloppiness, but such mistakes occur frequently in orc speech. 也就是说,黑暗语里面的介词是放在词尾的词缀,“Uglûk u bagronk”里面的u是一个介词,应该放在词尾:“Uglûk bagronk-u”。这只是一个例子。


由于半兽人毁词不倦,不断在黑暗语里出现各种发音错误,语法错误,用词不当,粗俗用语,据说索伦干脆下令禁止身边的半兽人说黑暗语!因为索伦是个完美主义者,宁缺毋滥,不会说就不要说了,不要玷污老子的作品,污染老子的耳朵哈哈哈哈哈哈!!!直到最后研制出了智商较高的强兽人,才在巴拉督尔培养了一批“除了黑暗语之外什么都不会说”的强兽人,终于成功地教会了一部分兽人正确使用黑暗语,而方法嘛大家知道的,强制填鸭式教学,除了黑暗语之外什么都不学,刀架在脖子上学。我仿佛看到了一个,第一次尝试普及黑暗语,听兽人们用黑暗语汇报工作,听见超多错误,掀桌挠墙拍自己脑袋叫半兽人滚出去的迈荣:



(图来自https://frecklesordirt.deviantart.com/art/Part-13-The-Seduction-of-Mairon-574268936  frecklesordirt)


黑暗语常见的辅音有这么几个:sh, d, r, b, th, k, m, p, t, l, k, gh, z, g, n, h, s, f, kh。然后还有独特的几个辅音组合:sn, thr, sk, rz, zg,这些在辛达语里面是没有的(但不知道昆雅里有没有)然后所有的辅音字母,尤其是“p, t, d" 都要用比较强硬凶狠的语气发出来,我感觉,就是”喷出来“。不过我感觉可能有点”送气浊辅音“的味道。


独特的R和L的发音是黑暗语的标志性特征。The two sounds R and L give Black Speech its distinctive sound, so please be careful to pronounce them correctly.  Both should be pronounced at the back of the throat, as though you were “gargling.”  Tolkien made a special point of this; apparently the elves hated both pronunciations and found them ugly. 这俩音确实还挺难发的。要用”喉咙的深处发音,就像漱口一样“,精灵觉得这种发音难听极了。It is stated that the Orcs used a uvular R, like the R that is common in French and German, not the Italian R.  and that the Eldar found this sound distasteful. R的发音要发小舌音,要像法语和德语里面的R那样,不能像意大利语或者西班牙语里面的R一样。精灵觉得这种发音无法接受哈哈哈。The only exception to this rule is MORDOR.  J.R.R. Tolkien himself pronounced this word with the rolling (Italian or Spanish) R. 唯一的例外是”Mordor“这个词,托老在读这个词的时候采用了意大利语和西班牙语里面的R的读法(弹舌的那种?)。The L should be a “dark” L, the way it is pronounced in American English, except that it remains “dark” even at the beginning of words and syllables (unlike American English). L的发音也要很”dark“,具体怎么dark我也不清楚(扶额)。


说道精灵觉得黑暗语很难听。有人提出,”难听的“黑暗语,怎么能跟高贵优雅的 西方不死之地的诸神说得主神语有挂钩呢?其实,精灵里面的语言大师,也是现世流传的唯一主神语资料的作着平锅螺丝表示,主神语也很难听啊!If it seems blasphemous to suggest that the tongue of the Gods may have been an ingredient in Sauron's Black Speech, "full of harsh and hideous sounds and vile words", it should be remembered that according to Pengolodh, "the effect of Valarin upon Elvish ears was not pleasing" (WJ:398). 只不过精灵形如主神语的描述看上去比较诗意:“Valar的舌和嗓十分强硬,运动快而细致,发出的声音令我们很难摹仿;而且他们的词汇大多长而急促,像剑般闪烁,像大风中的叶片般疾驰,像山岭上的石块般滚落”(这句话是儒米尔说的)。换句话说就是:”鬼知道他们都是怎么发,用什么部位发出来的音啊!“


The vowels are aiou; the vowel is stated by Tolkien to be rare. The Black Speech does not seem to use e. 最常见的元音是aiu,以及一些组合比如ai, au, 以及长元音â 和 û 。o是有的,但是很少见。没有e这个元音。但问题来了。没有o和e的话,好奇他们怎么读”Melkor“的???而且为什么要让o少见,要消灭e呢?难道真的跟Melkor这个名字有关吗?避讳?


重音的话,In words of more than one syllable, the syllables should be stressed rather evenly.  You do stress the first syllable, but the stress should not be exaggerated.  如果是多于一个音节的单词,稍微重读一下第一个音节,但是不要夸张,要比较均匀。When you add a suffix (like  –hai or  –ishi), then stress the suffix.  如果词尾有词缀的话,要重读那个词缀。由于黑暗语里面有超级多的词尾词缀,而且一句话里面每个都要这样重读,听起来,就比较抑扬顿挫。(又回到了前面为什么电影里面索伦说话总是听起来自带诗意)。


最后来吐槽一下主神语,”当精灵到达维林诺时,维拉和迈雅很快就接受了昆雅语,甚至有时他们在彼此交谈时也会使用昆雅语。但主神语并没有被昆雅语取代,而当维拉在进行重要的讨论时,他们还是会使用主神语。“ 也就是说维林诺的诸神们经常会说昆雅语,一来方便跟精灵沟通,二来,他们觉得昆雅语也挺好的。但是不够正式。正经开会的时候还是要用主神语。这么说,曼威的官方命令,曼督斯的法律文件用主神语写是有实锤了,但总感觉与精灵有关的那些审判资料啊判决书啊什么的还是要翻译成昆雅语,如果与泰勒瑞精灵有关的还需要翻译成泰勒瑞语,就像联合国文件有好多不同语种一样。而且从事翻译的应该都是些迈雅,因为精灵觉得主神语太难学了又不好听,没几个人会。“主神的声音庄严而坚定,”提理安(Tirion)的诺多精灵卢米尔(Rmil)写道:“但也兼具迅捷而灵巧的动感,我们根本无法模仿他们的声音;他们的言词大多悠长而紧凑。”换句话说,就是主神语的单词都跟头滚键盘敲出来的一样,又长又难懂。大家可以感受一下:阿尔达Arda=Aþāraphelūn, 曼威Manwe=Mānawenūz,最夸张的是两棵双圣树:银树Telperion=Ibrīniðilpathānezel 这里面有八个音节!金树Laurelin=Tulukhedelgorūs。


在旧版本的《精灵宝钻》里,主神语也是有方言的!细分为欧罗米语,奥力语,及米尔寇语,所有精灵语都来自欧罗米语,矮人使用奥力语,而黑暗语则由米尔寇语衍生出来,但这个构想最终被摒弃。但是仔细想想这个设定很搞笑啊哈哈哈哈!一共没几个维拉,还每个维拉说一种方言。这样自成派系真的好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然后想象一下,刚刚从奥力那里拐来的迈荣,说着一口浓重的奥力语腔,好不容易慢慢习惯了米尔寇阵营的方言,有点莫名其妙地可爱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吐槽结束。。。。。。不过还有很多没有深挖的。。。下次继续啦!!!有错误欢迎指出!谢谢!